她眼中透出一丝满意。
“?星,你真是我的好手下。”
?星忍不住笑了出来,手很自然地往刻律德菈的脑袋上摸去,却被对方一脸嫌弃地避开。
“我是终末星神,不是你的传令兵。”
“都一样。”
刻律德菈转过身,朝公馆里走去。
“记得准时出发。征服的宴席,可不喜欢等候迟到者。”
看著那个娇小却气场十足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星自顾自地感嘆了一句。
她回想起神战中那种毁天灭地的压迫。
对比起现在这种为了“一片海洋”而討价还价的日常,这种微妙的违和感反而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美好的异世界生活,似乎才刚刚开始。
那些曾经写在纸面上的设定,那些属於“?”的遗憾,正一个接一个地被她亲手填平。
“接下来……”
她从露台的栏杆边离开,顺著楼梯向下走去。
公馆的大厅里,隱约传来了星的吐槽声。
?星推门走进去。
星正瘫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张罗浮的最新的报纸。银灰色的髮丝略显凌乱。
丹恆坐在一旁的桌子前,正在用清洁布擦拭著击云。
窗外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给这一幕镀上了一层金边。
“两位,聊聊”
?星走过去,在空位上坐了下来。
“凯撒刚才来找你干什么”
星放下了报纸,侧过头。
“我看她出门的时候,那样子像是又要准备发动一场战爭。”
“某种程度来说,確实跟战爭差不多。”
?星把手枕在脑后,看著丹恆收起了长枪。
“关於海瑟音的。凯撒想在罗浮给她的剑旗爵弄一片海。目標是持明族的地盘。”
丹恆的动作停滯了一瞬。
他抬起头,那双如碧水般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波澜。
“鳞渊境”
“没错。”
?星嘆了口气。
“所以我想听听你的建议。毕竟,你对那个地方……比任何人都熟悉。”
丹恆沉默了。
他把击云靠在桌边,手指在冰凉的枪桿上划过。
“龙师不会同意。”
他开口。
“对他们来说,祖地的纯洁高於一切。外族的进入,哪怕是盟友,也会被视为侵略。”
“如果加上白露的全力支持呢”
?星追问。
“白露的名义很有用,但她现在还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那帮老傢伙闭嘴的理由。”
丹恆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星在一旁坐直了身体。
“那个……我能不能插一句。”
星摸了摸下巴。
“如果我们帮他们解决一个一直以来都没法解决的麻烦,是不是就能顺理成章地谈条件了”
“比如说”
“比如说鳞渊境深处的某种生態失衡,或者只有我们可以处理的古老封印。”
星挑了挑眉。
“这种交换,在贝洛伯格和匹诺康尼可是屡试不爽。”
?星看著这两个伙伴,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让她感到一阵愉悦。
时间线的问题已经解决了,终末的力量可是很可怕的,改变因果,没有点危机,?星自己就能塑造一点。
“看来我们得去见见那位龙女大人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三月七此时正好从门外跑进来,手里拿著几个刚买的摺纸小鸟,额头上还有些细汗。
“哎你们要出门吗”
她眨了眨眼。
“刚好,我也想去吃琼实鸟串了。”
“带上相机吧。”
?星走到了门边。
她回过头,对著还在原地的三个人招了招手。
“去鳞渊境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