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走,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帮你指证他,我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你!”
莫风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交错的火光。
k的行动很有效率,成功把所有护卫都牵制在了別墅的另一头。
“吴局长,你是个生意人,应该明白一个道理。”
莫风转过身,看著地上这个肥胖的男人,
“任何商品,都有它的保质期。”
吴登愣住了,没听懂。
“你作为『中间商』的价值,在你被李文博带走的那一刻,就已经过期了。”
吴登脸上的狂喜,慢慢凝固,转为一种彻骨的冰凉。
“什……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该发挥最后的价值了。”
莫风从战术背心里,抽出一样东西。
那不是枪,也不是匕首,而是一卷极细的、闪著金属光泽的钢丝,还有一把造型奇特的小钳子。
那是从“审计员”的箱子里找到的,原本用於精密电子作业的工具。
“李文博把你带到这里,是为了灭口。但他是个体面人,大概率会给你一个痛快,然后偽装成心臟病发作。”
莫风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我觉得,那样太浪费了。”
他蹲下身,捏住吴登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下巴。
“你现在,是一份『口供』,一份不需要你开口的口供。”
“一份能让所有人相信,李文博为了撬开你的嘴,用了极其残忍的手段,最后才杀人灭口的『活口供』。”
吴登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终於明白了莫风要做什么。
这个男人不是来救他的,他是来杀他的。
而且,是用一种比李文博残忍一百倍的方式!
“不……不要……求求你……”
恐惧,瞬间扼住了他的喉咙,他连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
莫风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用一块擦桌布堵住了吴登的嘴,然后像个严谨的外科医生一样,开始了他的“工作”。
他没有伤及任何致命的臟器。
他的动作精准而高效,每一次切割,都避开了主动脉,却又恰到好处地製造出最大的痛苦和最骇人的视觉效果。
这已经不是谋杀,这是一场艺术创作。
一件以人体为画布,以痛苦为顏料的,血腥的艺术品。
……
五分钟后,莫风悄无声息地从別墅里退了出来,身上甚至没有沾到一滴血。
他来到约定的匯合点,k已经等在那里。
別墅那边的枪声已经停了。k知道,安保人员很快就会发现那只是骚扰,然后回防。
“解决了”
k看著独自一人的莫风,问道。
“嗯。”
“吴登呢”
k的目光扫过莫风身后,空无一人。
莫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完成了他的使命。”
说完,他转身向著黑暗的丛林深处走去。
“该去和陈警官他们匯合了。”
k看著莫风的背影,沉默了两秒,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他没有再问任何问题。
……
別墅里,骚乱终於平息。
领头的安保队长確认了外部威胁解除,立刻带人冲回二楼。那股恶臭依旧浓烈,甚至盖过了硝烟的味道。
“去看看那个胖子怎么样了!”
队长对著手下吼道。
两名队员踹开臥室的门。
下一秒,其中一名身经百战的队员,发出一声乾呕,踉蹌著退了出来,脸色惨白。
队长皱著眉走上前,朝门里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缩成了针尖大小。
房间里,吴登还坐在那张椅子上。
他死了。
但死状,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他的身上,布满了数百道细密的伤口,皮肉翻卷,却诡异地没有流太多血。
伤口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要害,仿佛一个技术精湛的屠夫,在展示自己的刀功。
他的十根手指,指甲被一根根完整地剥离下来,整齐地摆在他面前的餐盘上,就在那块吃剩的牛排旁边。
这根本不是杀人灭口。
这是一场残忍到极点的审讯,一场无声的、血腥的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