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藤原浩嘴上问著,但还是很信任地將胳膊伸过去,意思是隨便吸血。
椿面色依然平静,但如果细看能发现她望向藤原浩胳膊血管的眼神充斥著渴望。
她的语气毫无波澜:
“因为和四大天灾的对抗太累了,接下来还要再去救雾岛堇,需要补充能量。”
藤原浩瞭然。
只要不是莫名其妙想把他吸乾就好。
既然是为了救雾岛堇这种正事,他没有不支持的道理。
藤原浩贴心地问了一句:
“喜欢吸脖子还是手腕”
“脖子吧。”椿思索一番作出选择。
咬破脖子有点像在给夫君种草莓。
说完,椿便不客气地揽住藤原浩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放,急不可耐地低头,咬向他的脖颈。
椿吮吸的过程中,小股小股的鲜血流了出来,她贪婪地舔舐乾净。
藤原浩只是感觉到皮肤刚被刺破时有点疼痛,吸血的过程反倒很爽。
椿用灵巧的舌头在他脖子皮肤上舔来舔去,痒痒的,很舒服。
什么时候椿能这样舔另一个地方呢
当然,他说的是头。
良久,椿才恋恋不捨地撒手,將藤原浩的脑袋和自己胸脯分开。
她递给藤原浩一张纸巾,语气故作镇定:
“擦擦脖子吧。”
藤原浩接过来,隨手擦了擦,残存的血液都被椿吸完了,只剩下一点椿的口水。
他边擦边隨口问道:
“雾岛堇怎么也中招了我进医院的时候她还没来呢,再傻的人见到这么不对劲的医院也不会进去吧。”
椿摇摇头,正想说不知道。
在空气墙边的水瀨浠站起来,愤愤不平地看向藤原浩,大喊道:
“小堇可是为了你才进去的,你居然说她傻。”
“哦,那管你什么事”藤原浩瞄了她一眼,这女人的衣服凌乱,露出胸前雪白的沟壑,倒是挺不错的风光。
“我可是小堇的姐姐。”水瀨浠在他一晃神间便走到他的身边,笑容轻佻,压低声音,“你也不想自己脚踏两只船的事情被她们其中的一个发现吧那就好好劝说她们在將来的局长评选上投我一票。”
藤原浩无所谓地耸耸肩:
“你说唄,我隨意。”
水瀨浠顿时语塞,这种劲爆消息就像核武器一样,是用来博弈和拿捏对方的。
但没想到藤原浩是头死猪,完全不怕开水烫,这样子她的牌就烂在手里了。
她有种和藤原浩爆了的衝动,耐著性子想继续与他交涉。
但藤原浩只是瞥了她一眼:
“有心思在这里搞什么黑幕投票,不如干出来一点大事让大家都信服你,比如你现在把梦解决掉,还有谁会质疑你呢”
水瀨浠沉默了一会,突然收起了那幅骚气的样子,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