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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评论区都在骂你了……”
“骂得越狠，她们越放心。越放心，露出来的就越多。”
姜如云拿起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条消息。
收件人：张洪，社区干事。
“张干事，麻烦你把赵秀兰的低保申请档案、朵朵的户籍变更记录，以及我提交的烈士遗孤登记材料复印件准备一份，我明天来取。”
张洪秒回：“没问题，还需要别的吗？”
姜如云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再加一份周小芳户籍迁移记录和朵朵出生以来的抚养关系证明。”
“好的。”姜如云关掉手机，打开抽屉，看了一眼录音笔。
明天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证据链。
手机亮了。
“叮，检测到舆论风暴场景持续发酵，系统预判：48小时内将出现高密度多人震惊值爆发事件。”
“系统商城限时上架：“舆论反转证据包装术（信息可视化模板）”，兑换价格：60积分。”
姜如云看了三秒，兑了。
周五上午十点，姜记门口停了两辆车。
第一辆白色轿车下来三个人：周小芳，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和一个扛着相机的年轻人。
中年男人就是孙志远，明德律所的，年轻人是“锦安说事”的运营者，姓马，叫马成。
第二辆车是辆黑色大众，李伟红从后座下来，没进店，站在对面奶茶店门口，叼了根烟，远远看着。
周晓站在门口，脸色发白，“姜姐，他们带了律师和拍摄的。”
姜如云从柜台后面站起来，“让他们进来。”
孙志远走在最前面，西装领带，手里夹着一个公文包，他进门先看了一圈店面，再看了看姜如云，推了推眼镜。
“你就是姜如云姜老板？”
“嗯。”
“我是周小芳女士的代理律师孙志远，关于赵朵朵的监护权及烈士遗属抚恤金的管理使用问题，我代当事人与你正式沟通。”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柜台上。
“这是周小芳作为朵朵生母提出的监护权主张书，以及对抚恤金使用情况的知情权申请。”
姜如云没动那份文件，看了一眼门口架起相机的马成，“录像？”
孙志远点头，“为了保证沟通过程透明公正。”
“那正好。”姜如云拉了一下衬衫领口，“我也在录。”
孙志远的手指在公文包边缘顿了一下。
周小芳站在旁边，化了全妆，嘴角挂着底气不足的笑。
姜如云绕过柜台，走到方桌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你要沟通，我陪你沟通。”
孙志远坐下，清了清嗓子，“姜老板，首先……”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姜如云打断他。
孙志远皱眉，“请讲。”
“周小芳委托你的律师费，谁出的？”
空气安静了两秒，周小芳的眼睛闪了一下，看向门外奶茶店的方向。
孙志远调整了一下坐姿，“这是律师与委托人之间的保密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