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邪妃心中一喜,连忙起身行礼,迫不及待地想要前去探望。
可她刚转身,殿外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邪帝一身玄黑战甲,甲面邪纹泛着冷光,快步走入殿中,神色凝重:“陛下,据探子来报,邪神族最近要有动作。”
“哦?什么动作?”邪主的眼眸微微一沉,混沌气流再次翻涌。
“他们听闻……邪妃妹妹杀了邪皇,欲要发兵邪渊,为‘死去’的邪皇报仇。”邪帝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邪妃急切地打断。
“他没……”邪妃刚想说程知砚还活着,猛然意识到这是邪神族的误传,若是戳破,恐怕会让邪神族改变计划,提前发动攻击。她连忙收住话头,改口道,“陛下,臣先去彩渊殿看看他的情况,有任何消息,即刻向陛下禀报。”
“去吧。”邪主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邪妃躬身行礼后,快步退出大殿,五彩邪裙在身后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步急切却不失沉稳。
待邪妃离去,邪帝才疑惑地问道:“陛下,您方才为何那般调侃邪妃妹妹?还有,邪皇明明活着,为何不让她戳破邪神族的误传?”
邪主缓缓靠在玄玉座上,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铁树开了花,朕这做陛下的,总得替她高兴高兴。”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至于邪神族的误传,正好可以将计就计。程知砚如今正在恢复关键期,邪神族以为他已死,定会放松警惕,我们正好趁机加固防线,探查他们的兵力部署。”
他抬手一挥,光幕上浮现出邪渊与玄穹的边境地图,红色的标记密密麻麻,代表着邪神族的驻军。“邪神族敢来,朕便让他们有去无回。”邪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九龙玄玉座上的邪纹瞬间亮起,散发出镇压天地的气势。
邪帝心中一凛,躬身领命:“是,陛下!”
退出混沌宫后,邪帝心中依旧满是疑惑“今日的邪妃妹妹与陛下,都透着几分古怪。邪妃妹妹向来清冷,今日却那般失态,陛下也难得露出那般温和的神色,难道真如陛下所说,邪妃妹妹对邪皇动了真情?”
而此刻的彩渊殿内,氤氲的混沌气如同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床榻上的程知砚。他面色依旧苍白,却比之前多了几分血色,眉心处隐隐有金色的烛龙纹路闪烁,丹田位置则泛着淡淡的混沌光晕,凶兽本源的气息如同沉睡的巨兽,在他体内缓缓流转。
邪妃轻轻推开殿门,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的沉睡。她走到床榻边,目光落在他平静的睡颜上,指尖悬在他的额前,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轻轻落下。温热的触感传来,让她心中一安——他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本源气息也愈发稳定。
“程知砚,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邪妃在心中默默祈祷,“邪神族的大军即将压境,邪族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她没有久留,只是静静守在殿角的玄玉凳上,目光始终落在程知砚的身上,五彩邪裙在混沌气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如同她此刻温柔的心事。
彩渊殿外,混沌气流缓缓涌动,带着鸿蒙时期的沉凝气息。邪神族的阴谋正在酝酿,三界的风云即将再起,而这座充满生机的殿宇内,一份跨越百万年的情愫与一场关乎邪族存亡的危机,正悄然交织在一起,等待着程知砚苏醒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