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年糕将乾坤倒翻过来抖了抖,展示给虞决瞧:“都拿出来了,我没有了哦。”
他觉得他这些东西赔虞决已经绰绰有余,他是不会拿去拿其它乾坤袋出来的,更不会拿妖兽空间的宝贝出来的。
“嗯,那我挑一下。”虞决点点头,视线一动落到桌上已经堆不下的那些东西上。
在那些东西中挑挑拣拣,虞决拿了一瓶看着灵气就十分浓郁的灵膏:“师叔,这是什么?”
年糕:“我擦脸的香膏。”什么金什么膏,忘了,反正就是他擦脸的。
擦脸的?那就是疗伤的药膏。
犹豫了一下,虞决放下那罐东西,拿了一块灰扑扑的陨铁。
那药膏灵气太浓郁了,除了那药膏,就这东西最珍贵,能够炼制圣品法器。
“那是我敲板栗的,你喜欢就拿去吧。”大师侄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尽挑些没人要的东西。
小白兽快速将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捡回乾坤袋,生怕虞决一会儿反悔。
“好,多谢师叔。”虞决连忙将陨铁放进自己的乾坤袋,防止对方要回去。
二人对最终的赔偿都十分满意。
完全没有一点损失的年糕,装完东西收了乾坤袋,跳下石桌高兴地跑进玄元殿。
“媳妇媳妇,我们去后山抓灵鹤晚上吃吧!”
“媳妇,走,抓灵鹤。”
冲进殿中,小兽抓住谢清搭在榻边的一脚用力拽。
“起来了,你坐了一个上午,腿不麻吗?”
谢清睁开眼睛,看向斜挂在她衣摆下的白兽:“抓灵鹤?你不是同我说今日要好好修炼吗?修炼你的肚子?”
“修炼了啊?我上午没有打坐吗?”小兽大声反驳,“修炼结束,我们去抓灵鹤。”
“让你徒弟陪你抓去。”
“不行,我就要你去,你是我媳妇还是她是啊?”
“你快起来,你就是想偷懒。”
谢清:“……”
他们之间,到底是谁在偷懒?
“不许偷懒,快起来。”
谢清:“……起不来,腿麻。”
年糕:“……修仙者还腿麻?”
“嗯,刚刚你说的,找你徒弟去吧。”
年糕:“……”
“啊,我不管,你起来,就要你。”
小兽松开衣摆,坐在地上前爪抱胸,控诉地看着谢清。
“你一点都不尽到作为我媳妇的职责,说好的爱我,什么都依着我呢?”
“你发誓了要对我好的,小心天打雷劈!”
谢清:“我何时说过?”
年糕:“现在开始,就算你说过了。”
谢清:“……”
玄元殿的门关上后没多久又打开。
谢云畔看到六师伯抱着她的师尊走了出来,他的师尊就像一只胜利的大公鸡,昂首挺胸地趴在六师伯臂弯中。
见那二人走往这边走过来,谢云畔立马转身打算回屋,不想和他们打照面,她不想应付他们,哪怕只是行个礼的客套话。
但,六师伯主动叫住了她。
“云畔。”
她只好回头,朝二人行礼:“弟子谢云畔拜见师尊师伯。”
“你师尊找你有点事,跟我们来。”六师伯说。
“是,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