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畔应下,可她想不出她那不正经的师尊找她能有什么事,商量怎么偷虞决剩下那一颗栾鸟蛋?
离开前殿,行至后山。
事实证明,和她猜想的差不多,不是什么正事。
停在后山的一处崖壁,趴在六师伯怀中的师尊抬起一只前爪,指向崖壁上歇息的灵鹤。
“徒儿,我要那只灵鹤,最大那一只,今晚就吃它吧。”
谢云畔:“……”
六师伯明明是一个十分稳重正经的人,怎么也任由师尊胡来。
慢慢扫了一眼那一人一兽,谢云畔抬手打出一道灵气,将师尊指向的位置,那一排的灵鹤全部击落。
十几只灵鹤脑袋与身体分离,重重砸在地面,
“师尊,够吗?”谢云畔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的询问。
谢清皱了一下眉,没说什么。
年糕身子一缩,点点头小声回答:“……够……够了。”
啊啊啊!徒弟好凶啊!
谢云畔并不在乎师尊是什么反应,她只觉得无聊和麻烦。
见师尊已经满意,谢云畔抬脚上前,将地上灵鹤的尸体一一拾起来。
“媳妇……我们换一个徒弟吧。”年糕抱紧谢清的胳膊,瑟瑟发抖。
谢清突然弯下腰,将小白兽放到地上:“我想起来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完,谢清直接消失在原地,留下小白兽一脸迷茫。
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丢下了。
“媳妇!你居然自己逃跑,不带着我!”
太过分了,给他一个这么凶的徒弟,她害怕就给他!
“师尊,你还有其他什么需要的吗?”谢云畔单手拎着十几只鸟脖,鲜血沾在手上,顺着指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年糕惊恐地回头对上谢云畔的视线,张了张嘴吓得说不出话。
四目相对,谢云畔等待了一会儿,才弯腰用另一只干净的手将他从地上捡起来。
年糕:“……我、我……我自己可以走。”
她一会儿不会一下把他捏死吧?啊啊啊啊!快放他!
谢云畔没有接话,抬脚沿着山路往回走。
年糕僵着身体好一会儿,四肢开始发麻,他轻轻地活动四肢,弧度十分小,怕惹徒弟一个不高兴,把他宰了。
小兽细软的绒毛随着他轻轻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拂过掌心。
谢云畔十分烦躁的心情慢慢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我不是故意吓你的。”
年糕:“啊?”
“我习惯了,没想到那么多。”她不喜欢麻烦,所以刚刚抓那些灵鹤,她就本能地一招解决它们。
“下次给你抓活的灵鹤。”
明白过来对方是向自己解释什么,年糕顿时支棱起来。
“昂,我才没被吓到,我堂堂妖族小殿下,怎么可能被吓到?”
“为师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好。”
谢云畔:“哦。”
“你反省得很好,下次不许这样了,我们修仙者,要温柔一点。”说着,小白兽老气横秋地拍拍谢云畔的大拇指。
谢云畔:“……”
“为师和你说话呢。”
“是,师尊。”
“乖。”年糕彻底放松下来。
哼,媳妇教不了的徒弟,也不难教嘛。
谢云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