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禁言了吗?怎么又说话了?”年糕将狗尾巴草抵住心魔的屁股,“我们说话,你一个魔族不要插嘴。”
“禁言术我冲开了,不行吗”
“谁稀罕和你说话呢,不说就不说。”
心魔转了身,不想看到年糕那张脸。
年糕放下手里的狗尾巴草,抓住谢清的衣袖,就着先前的话不肯放。
“媳妇,你发誓,保证不会丢下我。”
“媳妇,你快点发誓。”
看着男人依依不饶的模样,谢清不得不举起手:“我谢清向天道起誓,此生此世绝对不会丢下年糕,如违此誓……”
“好了,可以了。”年糕打断谢清,“你已经发誓了,要说到做到。”
媳妇只要不离开自己行了,才不要那些乱七八糟的惩罚。
面向另外一边的心魔,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了。
有病,真有病。
斜伶足足在屋顶坐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从屋顶飞下,满脸笑容地看着谢清:“早。”
那的样子看得谢清直皱眉,不等谢清追问,她毫不在意地在石桌前坐下。
“如今修罗族肆无忌惮,我随你一起去人界,帮你对付修罗族吧。”
“他们也算是害死阿生的罪人之一。”
斜伶的话挑不出任何问题,谢清想着人跟着自己,自己便也能看着点,就点头应下:“好,那一起走。”
离开山谷时,斜伶将心魔放了出来,将他放在自己肩上,看起来对心魔十分喜欢,给心魔得意的直哼哼,在年糕面前炫耀。
看,他就是这么厉害,就算没有生死契,他还是活下来了,新主人还喜欢他。
年糕双手抱胸,不去看心魔,站在谢清身边,脸色臭得很。
而就在他们飞出院子不远,山谷突然被大火淹没。
谢清听到腾空而起的火声,惊骇地回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十分克制地喊了一声:“斜伶?”
“都过去了,我决定要向前看。”斜伶笑着回答
可谢清看到那样子,只觉得喘不上气。
往前看?真能往前看吗?往前看就要毁了她和温生一起隐居的山谷吗?她和温生几乎大半辈子都在这片山谷。
这哪是往前,这分明是心死莫大于哀,在斩断这个世上最后与温生有关的东西,是自毁式的逼她自己。
“斜伶,我希望你不要冲动,你能好好的。”谢清说。
“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斜伶拍拍谢清的肩膀,往前走了一步,看向空铃下方被焚烧的大地,“太久没出来了,人界果然大。”
心魔对把自己从本体手中解救出来,身份听起来也很厉害的主子很满意,他忍不住蹭了蹭斜伶的下巴,歪头继续打量年糕。
但,年糕他没看到,现在对上了谢清一双冰冷的眸子,吓得他立马贴紧斜伶,为了活命连忙讨好。
“主人,主人,我饿了。”
“主人主人,主人。”你快看看我啊,我感觉我又要被关回去了!
斜伶蹙起眉,取出一块风干的兽肉递给心魔:“你叫什么?”
心魔吊住肉片,心中的恐惧也被压住:“我没有名字,你想叫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