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猴子,我谢谢你,希望你可以如实匯报!”祁同伟也是心累了。
明明自己是什么都没干,明明自己这段时间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却被两个傻逼给拖下了水。
他还想要重新获取权力,结果呢
被这两个堂弟用最骯脏的方式彻底撕碎。
而他自己,却因“不知情”得以苟活——这对他来说是最大的耻辱。
当初操场下跪,他都没感觉这么耻辱。
而现在……
我把你们当亲人。
你们是把我当日本人整啊。
……
……
省委小楼,沙瑞金办公室。
窗外暮色沉沉,京州城华灯初上。
沙瑞金坐在办公桌后,手中捏著侯亮平刚送来的审讯报告,指节微微发白。
报告很薄,只有六页。
第一,祁同伟承认“严重失察”,承认“未能约束亲属”,承认“对吕州治安问题存在官僚主义”;
第二,祁同伟坚决否认参与、指使、知情任何具体犯罪行为
第三,梁璐证言佐证:案发初期,祁同伟曾明確拒绝祁同江“压案”请求,並劝其“让祁同海自首”
第四,祁同海、祁同江供述一致:所有恶行均系背著祁同伟所为,仅借其名號招摇撞骗
第五,高育良经田国富初步谈话,表示“完全不知情”,且无任何书面、通话、资金证据指向其干预。
沙瑞金放下报告,揉了揉眉心。
“所以!”他抬眼看向侯亮平:“目前能坐实的,只有『瀆职』和『亲属涉黑未报』”
侯亮平点头,语气谨慎:“是。命案、贩毒、行贿链条都止於陈国栋和祁氏兄弟。没有一笔钱流向祁同伟,也没有一条指令出自他口。”
祁同江和祁同海还真没给祁同伟送过钱。
祁同伟捞钱,主要还是靠山水集团。
別人送钱,祁同伟还真是不收。
祁同江和祁同海主要还是靠著情谊来道德绑架祁同伟。
侯亮平继续道:“早年他或许默许过堂弟做生意,但那属於模糊地带,且时隔两三年,无帐本、无录音、无第三方证人。”
田国富站在一旁,补充道:“高育良那边也没问出什么问题!”
沙瑞金沉默良久。
他知道高育良也是人精,没有实质性的证据,高育良是不可能交代的。
山水集团还没有完全曝光。
很多关键性的证据都没有搞到手。
目前,只是局限在祁同伟不知情,纵容亲属,这是瀆职,还算不上犯罪。
祁同伟用失察之罪,扛下了所有风暴。
高育良更是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祁同伟做的事情,这跟我有什么关係,我是他的老师,我当然要庇护他,守住了还在棋盘上下棋的资格。
赵立春远在京都,毫髮无损。
案子办成了——
抓了真凶,救了受害者,惩了公安局长,祁同伟出局,但是,高育良还在。
“如果按现有证据处理!”沙瑞金看著田国富问道:“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