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就不能申诉。”顾绵绵皱眉，“而且就算有，金宝会信吗？他现在的情绪状态，更可能认为我们在打击他。”
她说得对。
杨华看着远处还在努力拉票的金宝。
那胖子笑得真诚，对每个路过的人鞠躬。
他真以为，努力就有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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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投票结束。
所有学生聚集在礼堂，等待结果。
金宝坐在前排，腰板挺得笔直。他时不时回头看门口——在等林小雅。
杨华和顾绵绵站在礼堂最后面的角落。
学工处的老师走上台，开始唱票。
大屏幕上，票数实时更新。
金宝的名字一路领先。
崔承乾的票数缓慢增长，始终差一大截。
“看！”顾绵绵小声说，“金宝要赢了。你的判断是不是错了？”
杨华没回答。
他注意到，唱票的老师每次念到崔承乾的票时，都会微微停顿，看一眼台下的领导席。
那里坐着副校长，姓王。
唱票到四分之三时，金宝已经领先两百多票。
礼堂里开始有议论声。
不少学生看向崔承乾的方向——他还在玩手机，似乎毫不在意。
终于，最后一张票唱完。
金宝领先231票。
台下响起掌声。
金宝激动地站起来，朝四周鞠躬。
“安静！”学工处老师对着话筒说，“投票结果已经出来。但学生会主席的任命，需要综合考虑各方面能力。现在请王副校长宣布最终任命。”
礼堂安静下来。
王副校长走上台，手里拿着一张纸。
他清清嗓子。
“经过学校综合考量，结合候选人综合素质、领导能力、以及为学校服务的潜力……”
一番官话。
然后他说：“现任命，崔承乾同学，为第十五届学生会主席！”
轰——
礼堂炸了。
金宝愣在座位上，表情空白。
崔承乾收起手机，懒洋洋地起身，走上台。
掌声稀稀拉拉，更多的是嘘声。
但崔承乾不在乎。
他从副校长手里接过聘书，对着台下随意挥了挥。
“黑幕！”突然有人喊。
是金宝团队的人。
“金宝票数第一！凭什么不让他当？”
“抗议！”
“重新选举！”
王副校长脸色一沉：“安静！学校任命是经过全面考量的！崔承乾同学有很强的组织能力和资源，能为学生会带来更多发展机会！这是为了全校学生的利益！”
冠冕堂皇。
台下嘘声更大。
金宝终于站起来。
他脸色惨白，嘴唇发抖。
他看着台上的崔承乾，又看看手里的竞选材料——那沓他熬了无数夜准备的计划书。
然后他转身，冲出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