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活了二十年,一直以为自己不算弱——年纪轻轻就达到了神道四级,在普通超能力者里已经能横着走。
他的防护能力能硬扛小汽车撞击,独门绝技“毒烟屁”和“火箭屁”更是让不少对手吃过亏。
他以为,在这个世界上,自己至少算号人物。
直到崔承乾用一拳,打碎了这个幻觉。
---
第四天下午,杨华单独来了。
他拎着一袋包子,放在桌上。
“吃。”
金宝没动。
杨华坐下,看着他:“想明白了吗?”
金宝慢慢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
“想明白什么?”他声音沙哑,“想明白我练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废物?想明白这世界就是谁背景硬谁牛逼?想明白我这种野路子出身的,活该被按在地上摩擦?”
“想明白你为什么输。”杨华说。
“我输因为我爸不是大老板!因为我没人家有钱请好老师!”
“这是一部分。”杨华平静地说,“但更大的原因,是你太依赖天赋,不懂怎么真正战斗。”
金宝愣住。
“你的防护能力不错,放屁绝技也有意思。”杨华分析道,“但崔承乾那一拳,打的是你最薄弱的地方——腹部的灵气节点。他一眼就看穿了你的防御漏洞,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比我强?”
“说明他受过系统训练。”杨华说,“他知道怎么用最小的力气,打出最大的效果。而你,空有神道四级的修为,却只会蛮干。”
金宝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说不出话。
他想起了那一拳。
崔承乾的动作简洁、精准,没有多余花哨。
那一拳打在肚子上时,他感觉自己的防护像纸一样被撕开——不是力量碾压,而是技巧上的绝对压制。
“所以……所以我再怎么练,都没用?”他声音发颤。
“有用。”杨华说,“但你的练法,有问题。”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城中村的杂乱街景,晾衣绳横七竖八,远处高职的教学楼露出一角。
“金宝,你想报仇吗?”杨华问。
“我……”
“不是小打小闹,是真真正正地,在崔承乾最得意的领域打败他。”杨华转身,看着他,“让他知道,野路子也能把学院派踩在脚下。”
金宝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愤怒、屈辱、和不甘的光。
“想。”他咬牙,“我想。”
“那就要推翻你过去所有的习惯。”杨华说,“你得承认,你以前的修炼方式有问题。你得从头学怎么战斗——不是靠放屁熏人,是靠脑子。”
金宝站起来。
他两百斤的身体晃了晃,但站稳了。
“教我。”他说,“再苦我也学。”
杨华看着他。
看着这个被打趴下、被羞辱、但还没彻底认输的胖子。
“好。”他说,“从今天开始。”
---
修炼的第一课,是拆解金宝的防御。
“站好,运起防护。”
金宝照做。一层淡黄色的光晕从他体表浮现——这是他的防护能力,能抵挡普通刀砍斧劈。
杨华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点在他腹部左侧三寸的位置。
啪。
光晕应声而碎。
金宝瞪大眼睛:“你……你怎么……”
“你的防护像鸡蛋壳。”杨华收回手指,“看起来完整,但有十几个薄弱点。崔承乾打的就是其中一个。”
他拿出一张人体经络图:“你的灵气运转路线太粗糙,只覆盖主要经脉,细微支脉全空着。所以防护不均匀,有的地方硬,有的地方脆。”
“可我一直这么练啊……”金宝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