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这么弱。”杨华毫不客气，“现在开始，重练灵气运转路线。我要你三天内，把灵气填满这十七条支脉。”
金宝看着图上密密麻麻的线条，脸都白了。
“三天？这不可能！我以前练通一条主脉都要一个月！”
“那是你以前的练法。”杨华说，“现在按我的来。”
他教了金宝一套新的吐纳法——不是从零开始，而是在原有基础上精细化。
就像把粗水管换成细密的水网，虽然单根流量小了，但覆盖面积大得多。
金宝盘腿坐下，尝试按照新路线运转灵气。
“不对。”杨华的手按在他背上，“这条支脉要走浅层，你走深了。”
“可我觉得深一点更顺畅……”
“顺畅有什么用？防护要的是有效。”杨华指尖发力，一股灵力强行引导，“记住这个感觉。”
金宝疼得龇牙咧嘴——灵气强行改道，像用针在经脉里穿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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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课，是重新设计战斗方式。
“放屁绝技，演示一下。”杨华说。
金宝有点尴尬，但还是照做了。
他运起能力，屁股一撅——
噗！
一股浓绿色的烟雾喷出，瞬间弥漫整片树林。气味极其刺鼻，带着腐臭和辛辣。
顾绵绵早有准备，戴着防毒面具记录数据：
“毒烟浓度是标准生化武器的三倍，扩散速度每秒2.1米，有效范围约五米……”
“停。”杨华挥手，一道清风吹散毒烟，“换成推进模式。”
金宝调整气息，再次运气。
这次的声音尖锐得多——咻！
他整个人像火箭一样窜起来，头撞到旁边的一座塔尖，又摔下来。
“哎哟！”
杨华摇头：“太笨重。你起飞前有0.5秒的蓄力时间，这足够对手打断你十次。而且方向控制太差，只能直来直往。”
“那我怎么办？”金宝揉着脑袋。
“把毒烟和推进结合。”杨华说，“为什么非要分开用？你可以先喷毒烟干扰，在烟雾中启动推进，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金宝愣了愣：“还能这么玩？”
“战斗不是考试，没有标准答案。”杨华说，“你的能力很有意思，但你用得太死板。”
他开始设计战术。
毒烟不止可以熏人，还可以用来遮蔽视线、制造混乱。
推进不止可以逃跑，还可以用在近战突击中——瞬间加速的拳头，威力能翻几倍。
“可是这样对灵气消耗很大……”金宝犹豫。
“所以第三课，是提高灵气利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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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正的苦。
杨华教了金宝一套压缩灵气的技巧——把原本松散的一团灵气，压缩成更小但更致密的形态。
同样的灵气量，威力能提升三成，持续时间能延长一倍。
但压缩过程，极其痛苦。
就像把棉花硬生生压成铁块。
“呃啊——！”
附近半山的树林里，金宝的惨叫隔三差五响起。
他盘坐在地，浑身颤抖，汗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体内的灵气被强行挤压，经脉像要炸开。
“坚持。”杨华的声音冰冷，“压缩到三分之二体积才能停。”
“杨华……我真不行了……”金宝脸都扭曲了，“太疼了……”
“崔承乾打你的时候，你疼不疼？”
金宝身体一僵。
他想起跪在地上的窒息感，想起围观者的目光，想起林小雅挽着崔承乾离开的背影。
耻辱。
比疼痛更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