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继续压缩。
灵气在体内疯狂反抗，像被困的野兽横冲直撞。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血珠——毛细血管被撑破了。
但他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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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的，是实战训练。
杨华当陪练。
不用修真手段，只用和金宝同等级的力量和速度——但加上千年的战斗经验。
第一次对练，三秒。
金宝刚摆开架势，杨华已经出现在他侧面，一指戳在他肋下。防护瞬间破碎，金宝瘫倒在地。
“太慢。”杨华说，“你的注意力全在正面，侧面和后背全空着。”
第二次，五秒。
金宝学乖了，360度防护全开。但杨华一脚踩在地面，震动传到他脚下，他重心不稳的瞬间，被一掌拍飞。
“下盘不稳。”
第三次，金宝先手。
他喷出毒烟，想借烟雾掩护突进。
但杨华闭着眼，凭风声判断位置，在他启动推进的瞬间侧身，一脚绊倒他。
“套路太明显。”
一次次倒下。
一次次爬起来。
金宝的防护在一次次破碎中变得坚韧，他的动作在一次次失败中变得精简，他的战术在一次次被破解中变得灵活。
一个月后。
出租屋里，金宝和杨华相对而立。
这次，他撑了三十秒。
最后被杨华一掌按在胸口，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正好是防护的节点。
“停了。”杨华收手。
金宝喘着粗气，浑身湿透，但眼睛很亮。
“我……我进步了？”他问。
“马马虎虎。”杨华说，“崔承乾再用一成力，打不趴你了。”
金宝笑了。
这是他这一个月来，第一次笑。
“我能打过他了吗？”
“还差得远。”杨华说，“但他想轻松赢你，也得用点真本事了。”
“继续练！”金宝主动说。
这次，他没等杨华要求。
他重新摆开架势，深吸一口气。体表的防护光晕比以前更均匀、更凝实。
他意念一动，毒烟在掌心凝聚成一团可控的雾气，推进的力量在脚底蓄而不发。
窗外，夜色渐深。
城中村的灯光次第亮起，远处高职的教学楼隐入黑暗。
出租屋里，只有拳脚破风声。
和一个终于找到正确道路的超能力者。
……
训练进行到第六周时，杨华觉得差不多了。
小树林里，金宝正进行最后一次实战模拟。
他身形比一个月前灵活太多，虽然依旧胖，但那种笨拙感消失了。
毒烟在他操控下不再是只能从屁眼里胡乱喷射，而是凝聚成三团可控的雾气，在身周缓缓旋转。
脚底的推进力量蓄而不发，随时可以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砰！
他一拳击碎杨华用灵力凝聚的假人，碎屑四溅。
收拳，吐气。
防护光晕均匀流转，再无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