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化劲初期，脚步虚浮，一看就是用药堆上去的。”
“那个，化劲中期，气息不稳，估计刚突破没多久。”
“还有那个……啧，后天初期？在这小地方倒算不错了，但放在中天神州……屁都不是。”
他最后总结：
“这些人加起来，都不够我一只手打的。”
这话说得声音不大，但酒楼二楼本就不嘈杂，周围几桌客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邻桌，一个穿着锦袍、腰佩玉带的年轻公子哥，忽然“嗤”地笑了一声。
他转过头，上下打量了齐疯子几眼，眼中满是不屑：
“你特么谁呀？怎么这么狂？”
公子哥约莫二十来岁，面色苍白，眼袋浮肿，一看就是纵欲过度。他身后还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护卫，气息都不弱，至少是化劲初期。
“不会是个连化劲都没到的废物，在这儿吹牛皮吧？”
公子哥讥讽道，“知道化劲是什么概念吗？那可是‘大师’！在这临海城，化劲强者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齐疯子眨了眨眼，没生气，反而觉得……挺有趣。
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角色了。
塞拉菲姆传音给他：
‘疯子前辈，要不要在下出手？’
齐疯子摇头，传音回去：
‘不用不用，我有个牛逼的身份可以用。’
他放下筷子，转头看向那公子哥，咧嘴一笑：
“小屁孩，知道老子是谁吗？”
公子哥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你是谁？你能是谁？难不成你还是先天至尊？！”
齐疯子摇头：
“不是。”
公子哥笑容更盛：
“那你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齐疯子叹了口气：
“嘶——给你脸给多了？”
话音未落。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公子哥脸上！
公子哥整个人被抽得凌空飞起，在空中旋转了三圈，才朝着窗户方向摔去！
这一巴掌要是摔实了，从二楼掉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但就在公子哥即将撞破窗户的刹那——
伏天真人轻轻抬了抬手。
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公子哥，将他缓缓……放回了地上。
公子哥瘫坐在地，左脸肿得老高，嘴角溢血，牙齿都松了好几颗。
他捂着脸，又惊又怒，指着齐疯子吼道：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宰相可是我伯父！！”
齐疯子挠了挠头，转头问伏天真人：
“老伏，宰相……很牛逼吗？”
伏天真人正夹起一块扇贝，闻言头也不抬：
“差不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我又没当过官，你问我这个干嘛？”
齐疯子“哦”了一声：
“问问而已。”
他重新看向那公子哥，咧嘴一笑：
“所以呢？宰相是你伯父，然后呢？”
公子哥：“……”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普通大叔”，好像……不太普通。
而就在这时——
酒楼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身着官服、气息沉稳的中年男子，带着一队衙役，快步走了上来。
中年男子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瘫坐在地的公子哥身上，眉头一皱：
“季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公子哥如同见到救星，连滚爬爬地扑过去：
“刘大人！您来得正好！这狂徒当众行凶，殴打朝廷命官亲属！快把他抓起来！！”
被称为“刘大人”的中年男子，正是临海城的城主，刘裕。
他看了一眼齐疯子三人，目光在塞拉菲姆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
“三位……可否给本官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