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周四、周六,浇‘早安水’,勿用自来水。”
那笔迹苍劲有力,带着熟悉的顿挫,正是出自林老太太之手。
沈昭昭的心猛地一跳,她没有声张,只是拿出手机,不动声色地拍下这张照片,发到了家庭内部群里,配上了一句俏皮的文字:“紧急通知!花房惊现神秘园丁,默默守护着我们的‘早安水’,请大家猜猜这位幕后英雄是谁?”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各种猜测纷至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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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许久不曾在群里发言的林修远,却突然回复了一条:“我妈今天早上问我,‘早安水’用不用先过滤三次再用。”
一锤定音。
群里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被一连串的笑脸和点赞表情刷了屏。
沈昭昭看着手机,笑着回复林修远:“那就照妈说的办,告诉园丁,以后‘早安水’统一按最高规格处理。”
当晚,她便联系了一家陶瓷工坊,定制了一批小巧可爱的植物标签。
标签的正面,印着念云画的卡通花草图案,而背面,则用隽秀的字体刻上了林老太太的原话。
其中一张,赫然写着——“真正的滋养,藏在天亮之前。”
清明前夕,沈昭昭又策划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林家植物认养仪式”,邀请家族里每一个孩子,为花房里的一株成长型树木命名,并亲自挂上认养牌。
轮到念云时,她抱着一块自己画的木牌,郑重地走到那棵历经风霜、如今又抽出新芽的老茶梅树下,用尽全力大声宣布:“我选择外婆的这棵老茶梅!我给它起的名字,叫‘会走路的春天’!”
全场瞬间寂静。
角落里,正端着茶杯小憩的林老太太猛地抬起了头,目光锐利如鹰隼,死死地盯住了自己的孙女。
沈昭昭适时地走上前,牵着念云的手,对着众人,也对着婆婆,轻声解释道:“因为念云说,她听外婆讲过,花是不会说话的,但只要用心养护,它就会一年比一年开得更远,从南边的枝头开到北边的枝头,就像春天自己长了脚,一直在往前走。”
林老太太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未能出口。
她只是缓缓地摘下了鼻梁上的老花镜,用指腹用力地、反复地擦拭着镜片,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尘埃。
仪式结束后,当沈昭昭正在收拾东西时,念云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扑进她怀里,在她耳边神秘兮兮地低语:“妈妈,外婆刚才偷偷拉住我,让我告诉你——她说,‘会走路的春天’这个名字,比她自己起的都好听。”
数日后,沈昭昭整理归档亭里的旧物,从一本早已废弃不用的民国旧账册夹层中,意外地抽出一张被裁剪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纸上,是林老太太那特有的、风骨刚健的硬笔书法:
“昭昭:‘会走路的春天’这个名字,我想用在我的回忆录标题上。你若同意,今年秋分,我请你喝一杯我亲手炒的秋茶。”
沈昭昭握着那张薄薄的纸条,久久地站在窗前。
午后的阳光穿过庭院里新抽的嫩叶,在她手中的纸条上投下斑驳跳跃的光影。
林修远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温声问道:“在看什么,这么出神?”
她把纸条递给他,唇边漾开一抹如释重负的笑。
“妈终于学会,用我的话,讲她的故事了。”
而此刻,在洒满阳光的玻璃花房廊下,林老太太正对着一台新买的便携录音笔,有些笨拙地按下了录音键。
她清了清嗓子,试音般地、用一种掺杂着新奇与郑重的口吻,喃喃地对着小小的麦克风说道:
“第一章……三月初七,晴。今天,念云学会了怎么给茶花覆土……”
录音键上那颗小小的红灯,无声地亮着,像一颗压抑了太久,终于敢在阳光下坦然跳动的心。
秋分将至,天气转凉,那一场关于传承与和解的茶约也日渐临近。
但在那之前,沈昭昭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应林修远和几位家族长辈的请求,她需要彻底整理一遍归档亭里那些尘封了数十年的旧档案,将有价值的资料进行数字化备份。
秋分前五日,沈昭昭独自一人走进了那间常年无人问津的归档亭,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樟木混合的、属于时光的味道。
她打开一排积满灰尘的档案柜,扑面而来的,却是一段她从未预想过的、被刻意掩埋的家族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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