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第二层有洗好的草莓和切好的芒果。记得吃。下午三点陈叔送你去墨韵，我五点接你。”
下午的墨韵画室充满童趣与喧闹，孩子们围着她李老师李老师地叫个不停。
小宇举着自己歪歪扭扭的荷花图，眼睛亮晶晶地求表扬。
“老师！你看我画的大荷花！像不像？”
“像，很棒。”
李慕婉笑着摸摸他的头，“尤其是这片叶子，墨色浓淡变化很好。”
小宇开心得原地蹦跳，随即又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
“李老师，那个酷酷的叔叔，对你好吗？”
李慕婉蹲下身，与他平视，“为什么这么问呀？”
“因为我妈妈说，如果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她。”
小宇挺起小胸脯，一脸认真，“我可以保护老师！”
李慕婉心里暖成一片，柔声道：“他对我很好。谢谢小宇。”
小宇松了口气，随即眼珠一转，露出狡黠的笑。
“老师，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呀？我可以当花童吗？我要穿最帅的西装！”
李慕婉失笑，正好小宇妈妈进来接人，她才得以脱身。
送走所有孩子，收拾完画室，天色已近黄昏。她锁好门转身，便看见戮默倚在巷口的老槐树下。
看见她，他直起身，朝她走来。
“等很久了？”
“刚到。”
他接过她手里装着手工材料的布袋，另一只手牵起她。
两人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影子在前方交叠拉长。
李慕婉忽然想起王老师说过的话。
喜欢一个人，就是看见他，心里就满了。
回到家，晚餐已经摆在桌上。
不是陈叔送来的，而是戮默下厨做的。简单的三菜一汤，卖相普通，但味道出乎意料地不错。
“你还会做饭？”李慕婉惊讶。
“学过。”戮默给她盛汤，“以后想吃，我做。”
饭后，戮默去书房处理剩余的工作邮件。
李慕婉洗了澡，窝在客厅沙发里翻看写生营的资料。
许立国飘到她身边，表情有些严肃。
“小慕婉，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嗯？”李慕婉的目光没离开资料。
“主子最近情绪不太稳定。”
“他对你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增强。篮球场那次是明显的征兆。我担心，如果有什么触发点，他可能会失控。”
李慕婉翻页的手指停住，“失控是什么意思？”
“就是做出一些极端行为，比如限制你的自由，隔绝你与外界的联系，甚至伤害他自己或你。”
许立国叹了口气，“这个世界的碎片，执念尤其深重，不安感也特别强。你要小心。”
李慕婉沉默良久，目光投向书房紧闭的门。
“他不会伤害我。”
“但愿如此。”
许立国忧心忡忡，“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记住，无论他多爱你，你首先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