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默的唇轻轻摩挲着李慕婉的唇瓣，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力道轻柔。
自从夏天那场事故后，戮默对她的触碰变得异常谨慎。
他渴望触碰她，却又恐惧自己的触碰会带来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夜夜拥她入眠，却连亲吻都带着小心翼翼。身体的躁动，都被他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行镇压。
李慕婉全都知道。
许久，戮默微微退开，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微肿的唇瓣，声音沙哑。
“婉儿，不早了，去休息吧。”
李慕婉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抚上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停留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戮默，”她轻声唤他，眼眸清澈，“我的伤，已经好了。”
戮默的身体僵了一下，眸色转深，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却又立刻放松，像是怕捏疼她。
“我知道，再养养。”
再等等，他无数次这样告诉自己，哪怕这种等待近乎自虐。
李慕婉似乎没有听见一样，手指顺着他颈侧滑下，抚过他衬衫领口下微微凸起的锁骨。
“真的好了。”
“婉儿……别……”
戮默的瞳孔微微收缩，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李慕婉拉着他的手，抚过自己曾经受伤的左腿，如今光滑如初。
“这里，好了。”又抚过后脑，“这里，也不疼了。
戮默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不自觉地开始顺着她的指引，掌心抚过她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头，最终停留在她不盈一握的腰侧。
婉儿……”
戮默眼眸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渴望和最后一丝挣扎的理智。
李慕婉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这个亲密的姿势让她脸颊绯红。
她低头，轻轻咬住戮默的耳垂。
戮默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将她轻轻放在宽大的床上，单膝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她身侧。
“婉儿，如果……有任何一点不舒服，立刻告诉我。不要忍着。”
“好。”
李慕婉看着他，伸手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你也一样，不要忍着。”
“婉儿。”戮默埋首在她颈间,“疼就告诉我。”
在某个时刻，李慕婉脑中一片空白。她本能的想向后退缩，身体微微挣动。
但戮默的手臂瞬间收紧，将她牢牢地锁回怀中，甚至更紧密地贴合。
“婉儿……还没有结束……”
李慕婉，“.......”
窗外，已隐隐透出熹微的晨光。
*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
李慕婉的毕业季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