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停下看着伯爷,伯爷一口气说了出来:“姐夫,庆安是我唯一的嫡子,也是楼家的希望,遭此大难,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郡主将小儿害成这样,我别无他法,就想着把事情传出,坏了她的名声。”
王爷压着脾气沉声道:“你这不是糊涂吗?坏她名声对你有何好处?又对庆安有何好处?”
楼伯爷眼中泛起泪光:“那我能怎么办?就这样忍气吞声?亭阳王势大,毫无缘由便退婚,让庆安被人笑话。楼家本是高攀,不敢多言,可退婚之后,两相安好便是。她一个姑娘家,争风吃醋用如此下流手段也就罢了,选谁不好,为何偏不放过庆安?”
王爷无奈,难怪楼家空有爵位却日渐落魄,大好机会摆在眼前却看不见,只想着出一口无关痛痒的恶气,实在愚不可及。
王爷耐着性子道:“你把她名声毁尽了又如何?她依旧是郡主,她心仪的不过是个门客,我二哥岂会应允?你坏她名声,说不定我二哥一时恼怒,真应了她与门客的亲事,那岂不是正中她下怀?你这是出气,还是帮豆蔻?
能换来的不过是我二哥为了护豆蔻名声,对楼家动手。你是想让豆蔻再看一场好戏吗?”
楼伯爷哑口无言,暗自庆幸自己说了实话,忙道:“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姐夫能否帮我?”
王爷点头:“你信我,我便能帮你。”楼伯爷满眼真诚地望着姐夫,王爷继续道:“昨日除了春药一事,还有件事豆蔻的肚兜到了庆安身上。”
看楼伯爷想解释王爷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道:“私通与给庆安下春药是相背的,承认一样另一样就能推个干净。你可借着此事,再向我二哥提亲事。
白鹿宴刚结束,我二哥绝不会让豆蔻背上用春药的名声,婚事定然能成。如今豆蔻已然及笄,且丑事在前,可直接议定婚期大肆宣扬,婚期定得近些,这回没反悔的余地。”
楼伯爷眼中的真诚瞬间化为失望:“姐夫,那样不知廉耻的女子,身份再高,楼家也绝不接纳!即便亭阳王再找上门,我也不应。”
王爷早料到这蠢货转不过弯,耐着性子解释:“别怪姐夫说话难听,不知廉耻的郡主,也不是谁都能攀上的。现在白鹿宴刚结束,定然有人上书请皇上禅位。这是我二哥最重名声的时候。
你这般做,保全了豆蔻的名声,也将我二哥架了起来,他不仅得把豆蔻许配给庆安,还得多照拂楼家。”
楼伯爷红着脸争辩:“我不能为了实惠,连脸面和气节都不要了吧?这不是伸着脸让人打吗?”
王爷露出讥讽的笑容:“庆安被害成那样,你明知幕后之人是谁,却毫无办法,这就是你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