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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齐三千最精锐的玄甲轻骑,一人三马,只带三日乾粮。不要重型輜重,不要步卒,把所有的旗帜都给孤捲起来。”
李承乾一把扯过掛在墙上的强弓。
“今夜子时,隨孤踏破夜色,直取西突厥。”
……
子夜的西域狂风如刀,捲起漫天黄沙。
高昌城內外,火光冲天,人声鼎沸。
大唐主力的营帐灯火通明,军医进进出出的焦急身影,將太子病重、大军滯留的假象演得栩栩如生。
无数西域诸国与西突厥的探子潜伏在暗处,看著这一幕,纷纷將唐军疲惫、不敢西进的情报绑在信鸽的腿上,飞向四面八方。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交河城背后的茫茫戈壁上,一支如同幽灵般的队伍正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没有星光的黑夜。
马衔枚,蹄裹布。
李承乾开著系统导航,纵马疾驰在队伍的最前方。
此时的西突厥正是泥孰可汗与咥利失可汗两派暗流涌动之际,边界防线形同虚设。
只要速度足够快,就能像一把烧红的剔骨尖刀,狠狠捅进敌人的內部。
“殿下,前方三十里,便是西突厥的处木昆部大营!”辛獠儿策马靠拢,压低声音稟报。
“处木昆部……”李承乾看向系统標红的地点,“那是泥孰可汗的左膀右臂的斩断这条手臂,孤倒要看看,那老东西还坐不坐得住。”
夜色渐褪,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也是人最睏乏的时刻。
远处的处木昆部大营內,只有寥寥几堆篝火在苟延残喘。
西突厥人做梦也想不到,昨天还在高昌病危的大唐太子,此刻已经如同阎王一般降临到了他们的帐外。
李承乾缓缓勒住韁绳,身后的三千玄甲军如臂使指,瞬间列成衝锋的锋矢阵。
“將士们,该我们进食了。”
身后的军队以雷霆万钧之势,悍然撞碎了处木昆部脆弱的营门。
毫无防备的突厥人在睡梦中被沉重的马蹄踏成肉泥,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雪亮的马槊刺穿了牛皮帐篷,將里面的敌人直接钉死在地上。
“敌袭!是唐军!唐军来了!”
悽厉的嘶喊声终於划破了黎明的死寂。
仓皇衝出营帐的突厥士兵,面对的却是武装到牙齿的玄甲怪物。
李承乾一马当先,银白色的鎧甲在混乱的战场上如同不可直视的神祇。
一名魁梧的突厥千夫长怒吼著举起狼牙棒向他扑来。
李承乾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手中横刀借著马匹极速衝锋的惯性,自下而上划出一道淒冷的银月。
鲜血如喷泉般冲天而起,那颗硕大的头颅打著旋儿飞上在半空,脸上还残留著不可置信的惊愕。
鲜血溅了几滴在李承乾白皙的侧脸上,他嫌恶地皱了皱眉,隨手用雪白的丝帕拭去血跡,眼神却越发冰冷。
“全军突击,凿穿敌营。”李承乾冷酷的声音穿透了震天的喊杀声,“不留俘虏,烧光他们的粮草。”
三千对一万,却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碾压態势。
大唐最顶尖的装备、最严苛的纪律,再加上最高统帅那近乎疯狂的进攻欲望,將这支突厥部落彻底撕碎。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洒在西域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时,处木昆部的大营已经化作了一片火海。
烈火吞噬了帐篷,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焦糊的血腥味直衝云霄。
李承乾端坐在战马上,银甲上不染一丝尘埃,唯有马蹄下匯聚成洼的鲜血,诉说著方才的修罗地狱。
辛獠儿提著处木昆部首领的人头,跪倒在李承乾的马前:“殿下神威!此战全歼敌军,我军伤亡不过百人!”
李承乾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掛在长矛上,做成京观。”
他抬起头,眺望著更西方那连绵不绝的雪山,眼底的野心如野火般燎原。
这只是第一步。
兵贵神速,这把刀既然出了鞘,就不可能只饮这么一点血。
“全军听令。”李承乾拨转马头,长刀直指西方,“换马,继续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