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落地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心里满是失落,可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立刻睁开眼,抓起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是沈知夏发来的,只有一个字:“好。”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让我瞬间红了眼眶,心底的失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欢喜和期待,我盯着那个“好”字看了许久,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连带着心底的阴霾,都散了去。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梦里依旧是台湾的婚礼现场,红绸漫天,墨墨摇着尾巴跑在前面,我和沈知夏并肩走在后面,他侧头看我,眼底的温柔,一如从前。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一身休闲装,提着行李箱,牵着墨墨,驱车前往机场。墨墨似乎知道要去旅行,一路上都格外兴奋,扒着车窗往外看,湛蓝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时不时回头蹭蹭我的手,惹得我一阵轻笑。
到达机场时,已经是上午九点,林砚和周明早已在候机厅等着了,林砚穿着一身亮色的休闲装,嘴里哼着小曲,一脸喜气,周明牵着他的手,手里提着一堆东西,满眼宠溺,墨墨看到他们,立刻挣脱我的手,跑了过去,围着林砚打转,摇着尾巴。
“墨墨,想不想舅舅?”林砚蹲下身,揉了揉墨墨的脑袋,笑得眉眼弯弯,墨墨舔了舔他的手,发出欢快的叫声。
我走过去,把行李箱放在一旁,看了看四周,没看到沈知夏的身影,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抬手看了看表,九点半,还有半个小时登机,他应该快到了吧。
“别找了,沈知夏还没来,估计快了。”林砚看出了我的心思,挑眉调侃道,“怎么,这么快就想人家了?”
我瞪了他一眼,没说话,找了个位置坐下,目光却始终盯着候机厅的入口,心里的期待越来越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离登机的时间越来越近,沈知夏依旧没有出现,我的心,一点点悬了起来,难道他不来了?还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候机厅的入口处,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沈知夏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身形挺拔,眉眼清隽,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步履从容地朝我们走来。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时隔这么久,我们终于又要并肩同行,去往同一个地方。
他走到我们面前,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又快速移开,对着林砚和周明点了点头,声音平淡:“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知夏。”周明笑着回应,林砚也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可算来了,再晚一点,飞机都要飞了,快坐,就等你了。”
沈知夏嗯了一声,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下,淡淡的雪松味萦绕在鼻尖,那是他惯用的香水味,熟悉又陌生,让我心头一阵酸涩。
我们并肩坐着,中间隔着一丝缝隙,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没有人说话,候机厅里只有嘈杂的声音,和墨墨偶尔的叫声,气氛显得格外尴尬。
我侧头看了看他,他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侧脸的线条依旧流畅,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疏离和冷漠。
我张了张嘴,想和他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心里一阵慌乱。
倒是墨墨,似乎格外亲近他,从林砚怀里挣脱出来,跑到他脚边,用脑袋蹭着他的裤腿,发出轻轻的呼噜声,湛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满是依赖。
沈知夏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墨墨,冰冷的眉眼间,终于有了一丝柔和,他蹲下身,揉了揉墨墨的脑袋,动作轻柔,和从前一模一样,墨墨舔了舔他的手心,发出欢快的叫声。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软成了一滩水,原来,他的温柔,从来都没有消失,只是只给了墨墨,只给了我一个人,只是被他藏在了冰冷的外表之下。
登机广播响起,打破了候机厅的尴尬,林砚率先站起身,拎着东西:“走了走了,登机了,到了台湾,再好好叙旧。”
周明点了点头,牵着林砚的手,沈知夏也站起身,拎着行李箱,墨墨跟在他脚边,一步不离,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拎着行李箱,跟了上去。
登机后,我们四人坐在一排,我和沈知夏靠窗,林砚和周明靠过道,墨墨被我放在腿上,乖乖地趴着,时不时抬头看看我,又看看旁边的沈知夏。
飞机缓缓滑行,最终冲上云霄,透过舷窗,可以看到脚下的城市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片模糊的光影,我的心,也随着飞机的升空,一点点飘向了台湾。
身边的沈知夏,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只是在休息,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格外好看。
我侧头看着他,看了许久,心里的话积攒了太多,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在心里念着,沈知夏,台湾见,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这一次,我一定要把你重新追回来。
墨墨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蹭了蹭我的手心,我低头揉了揉它的脑袋,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有墨墨在,有林砚和周明的帮忙,这一次,我一定可以。
飞机在云层中穿梭,朝着台湾的方向飞去,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落在我和沈知夏身上,温暖而耀眼,仿佛预示着,我们的故事,终将来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