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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关起来,信留下。”凌惊鸿接过信,拆开细看。字迹秀气,却透着阴狠,正是苏婉柔惯用的笔风。
她将信收进抽屉,锁好。
凌惊鸿坐在案前,指尖轻叩桌面,思索下一步该如何走。窗外风吹进来,带着一丝花香。
次日清晨,云珠奔进屋来:“小姐!听说苏妃昨夜呕吐腹泻,吃了脏东西,今早未能去请安!”
凌惊鸿正在梳头,手一顿,镜中映出嘴角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放下梳子,走到窗前。阳光照在屋脊上,反射出微光。她眯眼望向远处,一只乌鸦落在偏殿檐角,扑了扑翅膀。
“准备笔墨。”她说。
云珠连忙铺纸磨墨。
凌惊鸿提笔写下一份奏帖草稿:宫中出现剧毒之蛇,恳请彻查贡品入宫流程及失职守卫名单。
写毕,她吹干墨迹,折好装入信封。
“中午时分,交给都察院姓李的御史,说是我说的,请他代为呈递。”
云珠接过信封,小声问道:“小姐,就这样算了?她可是想害您啊!”
凌惊鸿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淡淡道:“急什么?她敢动手,就得准备好付出代价。”
午时消息传来:苏婉柔的心腹太监在城外被捕,罪名私运禁物。身上搜出的密信,与凌惊鸿手中那份一模一样。
宫中震动。
然而无人动苏婉柔。她是妃嫔,背后牵连宗室,皇帝尚未表态。
但她身边已少了三人,其中两个,正是平日为她联络朝臣的暗线。
阳光穿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凌惊鸿静坐院中,一边饮茶,一边听着云珠汇报,心中权衡此事对各方的影响。
片刻后,她只说了一句:“把那条蛇的尸体烧了,灰扔进茅坑。”
云珠吓了一跳:“这也太……”
“脏东西,”凌惊鸿轻轻吹开茶面浮沫,“就该用更脏的地方埋。”
她放下茶碗,指尖拂过碗沿一道细微裂痕。
昨夜,她已命人悄悄揭开苏婉柔寝宫外的排水沟盖板,撒下一小袋干蛇皮与朱砂粉。那种气味,唯有养过毒蛇的人才能辨识。
风起了。
她起身走入屋内,从床板下取出铜灯,轻轻拭去灰尘。
灯身冰凉,表面螺旋纹路划过掌心,仿佛在提醒她什么。
她将灯放回暗格,盖好木板。
随后回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一下一下梳理长发。
镜中的女子眉目平静,眼中无波无澜。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