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灯闪烁,幽蓝的光映在他骤然收缩的瞳孔上。
“省局张副处,上周入账周氏别墅一套。
你的申亲,死在碎纸机里了。”
刹那间,房间里的温度仿佛跌破了冰点。
那种“视角粘附”带来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林深听到了窗外空调外机那该死的滴水声,一滴、两滴,每一滴都精准地砸在他的理智线边缘;他嗅到了纸张腐朽的气味,那是希望在阴沟里发酵的味道。
“计划有变。”林深的声音不再有起伏,冰冷得像一块刚出土的青砖。
他猛地推开窗,窗外是繁华的市井,但在他眼中,那是一张被周家权力织就的、腐烂而黏腻的网。
“我们要去北京。不去求官,去求魂。”他转身看向林浅,目光如炬,仿佛要在黑暗中生生烧出一条路来,“既然省里的水烂透了,我们就去搅动整片海。我要让这万千百姓的共鸣,变成他们听到的丧钟!”
两天后,京都宾馆,22层落地窗。
林深俯瞰着这座古老文明的权力核心。
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但在他的感知世界里,整座北京城正发出一种厚重如钟鸣的共振。
他摩挲着口袋里那枚陈老交给他的老式校徽,指腹感受着金属上斑驳的锈迹,那不仅是证据,更是某种传承的“锚点”。
周建国的别墅能买断公章,却买不断这横跨千年的血脉。
林深闭上眼,任由京城的风从缝隙中钻入,拂过耳际,那风中带着跨越时空的、无数匠人的低语。
真正的战争,从现在才算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