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扬尘而去时，钱磊还攥着那本红本本，烫金的字硌得手心发烫。王厂长拍着他的背直乐：傻小子！发啥呆？副司令都记着你名字了，以后前途无量！
食堂晚饭加了肉，老李举着锅铲在门口喊得跟开表彰大会似的：钱科长！副司令刚才夸咱种的白菜甜，我给你留了两大颗！ 军属大院的张大妈端着碗鸡蛋羹挤过来，往他兜里塞：拿着拿着！补补脑子！以后当了大官，可别忘了我们军属！
钱磊刚坐下，老郑就端着碗红烧肉凑过来，嘴凑到他耳边：我刚才听见副司令的参谋说，要调你去军区武器研究所呢！
别瞎说。 钱磊往嘴里扒拉米饭，心里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军工手册突然弹出提示：获得高层关注，解锁军区人才库权限，可申请特殊物资调拨。 献值。
正吃着，小王举着个信封跑进来：钱科长！副司令的警卫员送来的！ 信封里的纸条上是龙飞凤舞的字：有困难直接打这个电话，别让官僚主义挡了干事的人。 后面的七位数号码末尾标着 军区直拨。
钱磊把纸条折好揣进内兜，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分量。这哪是电话号码，分明是把金钥匙。
晚上回宿舍的路上，雪又开始下了，星星点点的像撒盐。钱磊望着军厂的灯火，办公楼的灯还亮着，王厂长八成还在给军区写报告；暖棚透着绿光，老郑肯定还在举着温度计转悠；哨塔上的哨兵剪影在探照灯下格外挺拔。
他摸出红本本在路灯下翻了翻，技术革新能手 几个字在雪光反射下，比副司令的金星还晃眼。军工手册上，橡胶树图标旁边多了个小勋章：获得国家级认可，开启军工研发支线。
军工研发啊...... 钱磊突然笑了。三个月前他还在为四合院的口粮发愁，现在却能和副司令讨论导弹零件。这世道，果然还是真本事最值钱。
宿舍窗台上的仙人掌新冒了刺，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钱磊把红本本压在枕头下，那里还藏着张纸条，是赵副司令临走时塞给他的：军厂要扩建，缺个懂技术又懂后勤的负责人，我看好你。
第二天一早，钱磊刚到暖棚就被王厂长堵了个正着。老厂长的脸皱得跟核桃似的：小钱，出事了 —— 海关那边说，那两台德国机床被扣了，说是什么精密仪器需要特殊审批。
钱磊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回事？副司令不是打过招呼了吗？
说是有人举报咱军厂采购的机床参数超标，可能用于军事用途。 王厂长掏出烟盒抖了半天，我刚想给副司令打电话，又怕他觉得咱办事不力。
钱磊摸出赵副司令给的电话号码，突然想起军工手册昨晚弹出的提示：检测到海关系统漏洞，可通过特殊通道优先审批。 他掏出钢笔在纸上写了串数字：厂长，让小李子去海关找这个科长，提 北极星项目 ，他就明白了。
王厂长看着纸上的名字，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张科长？他可是海关出了名的铁面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