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摸出去时,遇到了几名侍女,便躲在一旁,她们手上捧着顶好的料子,我本以为这些侍女是送到刘小姐的院子里去,却没想到那些侍女转头去了一个另一个院子,我跟着过去,却没能进去,那院子外面守着的家丁有些多。
可我觉得奇怪的是,听闻这刘刺史是出了名的痴情人,一生只娶了一任妻子,那刘夫人生下女儿便难产去世,自此刘刺史再未娶妻,更没有妾室,怎么会有其他女眷住在刺史府邸?待遇比那刘小姐还要好上几分。”
她与阿澄刚到离城时,便听了不少关于刘刺史与夫人青梅竹马,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故事,当时她还颇为艳羡,却没想到之后会发生此等事情。
这刘府处处都不对劲,谢月姝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只等结果,她拍了拍阿霜的手背。
“既然如此,那我倒是要去看看那院子里住了谁?”
“你莫冲动,那院子外有不少家仆。”
王昭霜生怕她鲁莽,连忙制止。
谢月姝正欲开口,门外突然响起砚秋的声音。
“小姐,刘小姐的侍女在外面,说有要事与小姐相商。”
“叫她进来吧!”
谢月姝轻咳了一声,随即对着王昭霜眨了眨眼,王昭霜立即站起身来,站在她身旁,就如平日的侍女一般伺候。
进来的侍女正是刘小姐身边的贴身侍女。
“你家小姐找我家小姐所为何事?”
砚秋问道。
侍女开口道:“我们家小姐说,她今日与周二小姐一见如故,所以才想在成亲前再当一回姑娘,好好玩耍一番,眼下正是十月佳节,小姐想要邀请周二小姐明日去离城外的篱山赏菊,不知周二小姐可否有空?届时我们姑爷也会一同去。”
谢月姝与王昭霜对视一眼,没想到她们正在思考如何带走李云澄,现成的办法就来了。
不过那刘小姐刻意强调李云澄也会去,是怕她拒绝吗?
但不管前路有多少危险,谢月姝还是一口应下。
“既然刘小姐诚心邀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眼看传完话,砚秋便带着侍女出去,刚走出院门,砚秋笑嘻嘻道:“把你们家小姐的花贴给我吧?”
“什么花贴?”
那侍女怔愣了一瞬。
砚秋叉腰道:“你们究竟是不是诚心邀请我们家小姐的,竟连花帖都不给我们家小姐!算了,既然我们家小姐已然应下,就不计较了。”
说罢,她转身一把将院门关上。
谢月姝正与王昭霜闲聊,砚秋端着一壶茶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直接告状。
“小姐,那刘小姐未免也太过不懂礼节了,请人赏花,居然不知道下花贴。”
只要算不上十分相熟,世家子女互相邀约出门都要提前给对方下贴,像参加一些赏花宴的帖子便叫做花贴,帖子上既要写明地点,时辰,也要写明那日有一些什么事情需要注意。
谢月姝笑道:“许是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