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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来自圣堂武装的盟友的邀请(2 / 2)

他进一步点明:“此外,您提到您拥有一种基于灵魂层面的感知与控制能力。这让我们联想到……一些古老的记载。对抗旧日,尤其是对抗尼伯龙根这类存在散发的精神污染,强大的灵魂抗性与干涉能力,至关重要。圣堂武装的圣光固然可以净化物质层面的污染,但对于深入灵魂的低语与侵蚀,往往事倍功半。”

“第二,是您身上携带的‘标记’与‘因果’。” 门图拉斯特的语气带上了探究的意味,“虽然我无法完全看透,但您的存在本身,就与‘异常’、‘高位格’紧密相连。而这在我们的认知体系中,是触及‘神性根源’的凭证。更重要的是……”

他稍稍压低了声音,仿佛在确认什么:“在您动用力量时,我隐约感知到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古老苍茫的‘秩序’气息,那并非源于我们所熟知的任何体系,包括天国。这让我不禁想起了乌列尔大人曾模糊提及的,关于路西法晨星大人在最后一击中,所引动的那疑似源自上古东方神族的力量基底……”

虽然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他认为游川的力量根源,可能与那段被掩埋的、连接东西方的远古历史有关。揭示西方的真相,或许也是在帮助游川理解自身力量背后更广阔的图景。

“第三,也是最现实、最迫切的一点,” 然后,其的表情又变得无比严肃,“旧日的威胁,正在加速,并且呈现出明确的‘全球化’趋势。 它们不再满足于在西方大陆的阴影中蠕动。今晚腐殖之主投影对东方的试探,绝非偶然。石匠会的背叛与堕落,往复教派的活跃,乃至我们监控到的一些其他迹象都表明,旧日深渊中的某些存在,正在策划新一轮的、规模可能远超以往的侵蚀行动。它们的触角,已经开始同步伸向东方和西方。”

“面对这样的威胁,圣堂武装独木难支,如今西方松散的世俗力量更是指望不上,届时他们不堕落,都已经算是吾主保佑了。而东方的守护者们——比如您所代表的势力——显然也已经被卷入其中。” 他目光灼灼的继续说道,“因此,我们需要盟友,真正理解威胁本质、且具备相应实力与决心的盟友。但建立这样的同盟,当然,这不能基于谎言、隐瞒或一知半解。我们必须让潜在的盟友,清楚地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知道我们是谁,知道这片土地曾经发生过什么,以及……我们为何而战,又为何步履维艰。”

他微微挺直身体,向游川行了一个圣堂武装内部表示郑重与坦诚的礼节: “因此,游川先生,我将这些内幕告知于您,是一次坦诚的投名状,也是一次迫切的邀请。”

“我希望您能理解,圣堂武装并非想将东方的力量拖入西方历史的泥潭,而是认为,我们面对的是同一个敌人——源自旧日深渊的、对一切有序存在的侵蚀。它在西方表现为尼伯龙根、腐殖之主、堕落的魔神与邪教;在东方,可能表现为其他形态,但根源相同。” “分享历史,是为了共享对敌人本质的认知;展示我们的困境与坚持,是为了证明我们作为盟友的可靠性与共同利益;而肯定您力量的特殊性,则是真诚地认为,您和您所代表的力量,可能是打破目前僵局、甚至扭转对抗态势的关键变量。”

“所以,告诉我这些,是希望和我游川,建立盟友关系?”于是,在听完了这位圣堂执事的回答后,游川带着一种本能的疑惑,看着门图拉拉斯特,而对方并没有说话,但其眼神之中,那种灼灼的目光,却已经将一切都说明了。

然而,与对方眼中燃烧的信念之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此刻游川心中,骤然腾起的一股强烈的不确定与……一丝疲惫的清醒。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应那份邀请,反而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直视门图拉斯特,问出了一个直指核心、也戳破对方部分乐观预期的问题: “门图拉斯特先生,听完你讲述的一切,我理解了你们的困境和期望。但是……你觉得,我真的就能成为打破这个僵局的‘变量’?”

他的语气没有自嘲,也没有谦逊,更像是一种基于事实的冷静评估。

“诚然,今晚我们赢了,击退了腐殖之主的投影,保住了权能碎片。” 游川的声音很平稳,但字句间透出的信息却让门图拉斯特眼神微凝,“但赢的过程,只有我自己最清楚其中凶险与……代价。”

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某种隐痛: “你可能只看到了‘均衡仲裁官’展开领域,压制并迫使那道投影消散。但你没感觉到的是——即便只动用了这一种‘特殊存在’,我现在灵魂层面的能量,已经被显着抽空了一部分。 那不是受伤,而是驱动它所需支付的‘基础能耗’。一种能量补偿的反馈。”

游川脑海中回想起在回溯之初,神秘大佬赐予自己三个神性兵种之际,在自己表述想要同时拥有三个时,其罕见的带着严肃的嘱咐对自己说道:“等你建立好了稳定的灵魂隔离屏障,再来考虑同时使用这三个特殊神明兵种。”

当时他并未完全理解这句话背后寒意有多重,现在却有了切身体会。光驱动一个,就感觉灵魂像被挖走了一块,若是三个齐出……恐怕真如大佬所言,会瞬间超载,就算不当场变成白痴,也会陷入极度虚弱,任人宰割。虽然大佬或许有能力把自己救回来,但那过程绝对谈不上愉快。

“反观今晚那个道主投影,” 思绪至此,游川的对比带着一丝无奈的荒谬感,“它的权能,腐朽、增生、侵蚀……一道接着一道往我身上砸,简直跟不要钱一样! 如果不是‘均衡仲裁官’的领域特性恰好能抑制和平衡这些异常状态,如果不是大佬给的东西确实神通广大……今晚栽在这里的,大概率是我。”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而最关键的是——那只是一道投影!一道不知道隔着多少维度、多少削弱降临过来的虚影! 如果腐殖之主图尔兹查的本体亲至……天知道会有多厉害?祂的权能会不会根本无视‘均衡’的抑制?祂的污染会不会瞬间突破我灵魂的承受极限?”

而仿佛对于游川这份发自肺腑认知的回响,一阵夜风吹过,卷起几片焦黑脆弱的碎屑,发出悉索的轻响。这时,游川依旧看着门图拉斯特,同时,其也坦然地说出了自己此刻最真实、也最清醒的感受: “所以,当你认为我或许就是那个能改变局面的‘关键变量’时……我反而感到有些不自信,甚至有些警惕了。” “我的力量有明确的、可能很致命的限制,而我们的敌人——哪怕只是露出冰山一角——所展现出的力量层级和那种近乎无视消耗的‘能耗比’,都高得吓人。” “诚然,我或许能解决一些特定的、恰好被我克制的麻烦,就像今晚这样。但要我承担起‘打破西方数千年对抗僵局’、甚至直面旧日道主本体或其真正化身的期望……”

他摇了摇头,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竟之意,在清冷的夜色与废墟的映衬下,清晰无比,也沉重无比: 这份期望太重,而他对自身当前状态的认知,让他不敢、也不能轻易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