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薄衍:“……”
他能不慌吗
这该死的共感!
他还有什么隱私可言
他心底那点小九九,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阿兄全都能感觉到!
“阿兄,我没慌。”
他咬著后槽牙,一字一句,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什么。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几分:
“就是想到一会儿阿嫂要为你施针,我……有点小紧张。”
谢烬莲闻言,似乎想起了上次施针的画面。
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她的指尖,她的温度,她俯身时垂落的髮丝,还有她的吻……
他的耳根悄然浮起一层薄红。
可他的嗓音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那为兄让织织,不要乱摸。你別紧张。”
话音落下。
云薄衍的俊顏,腾地一下红透了。
“阿兄——!”
他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几分崩溃、几分羞愤、几分难以置信:
“你让我別紧张,你自己在想什么!”
谢烬莲:“……”
他沉默了。
因为他方才那一瞬间,脑子里確实闪过了一些不该有的画面。
那些画面太真实,太鲜活,鲜活到让他这个素来清冷自持的崑崙剑仙,都忍不住心猿意马了。
共感这东西……
真是要命。
他还有什么隱私可言
水汽氤氳,兄弟二人各怀心思,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可那两颗狂跳的心,却出卖了他们所有的秘密。
云薄衍能感觉到阿兄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而阿兄也一定能感觉到他的心狂跳著,像是揣了一只受惊的小鹿。
良久。
谢烬莲忽然又开口。
那嗓音带著几分认真考量过的篤定:
“其实阿衍,为兄想了一个好法子。”
“以后我让你阿嫂,给你配一个助眠的方子。你看如何”
云薄衍一愣。
助眠的方子
他还没反应过来,谢烬莲又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很管用的那种,到时候你就什么都感觉不到,可以一觉到天明。”
云薄衍:“……”
他忽然明白了。
助眠。
就是迷药对吧
就是那种喝了之后人事不省、雷打不动的——迷药对吧
他那好阿兄,为了自己吃独食,居然想把他药倒!
“阿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做个人吧。”
谢烬莲唇角那笑意又深了几分:
“为兄也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云薄衍差点被气哭,“你可真是我的好兄长!”
谢烬莲没有反驳,他確实是个好兄长。
他们这共感的体质,若是以后他和织织有什么亲密的举动……
总不能每次都让弟弟一起体验吧
乾脆药倒。
一了百了。
他们真是兄友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