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贫僧將以十成功力,祭出佛门镇教法器:暮鼓晨钟!”
暮鼓晨钟!
四字出口,满场譁然,人人变色!
“暮鼓晨钟竟是它!”
“传说此物乃佛门镇教圣器,能令任何佛门功法威能暴涨,丝毫不弱於我神州至宝天魔琴!”
“这和尚才使出八成修为,便与唐公子斗得难分高下。”
“眼下竟要倾尽全力,还加持佛门至宝”
“这……这……这可怎么挡得住”
洪七公轻嘆一声:“唉,这和尚委实太强了……”
“我们刚燃起一丝希望,转眼又要坠入深渊”
黄药师眉峰紧锁:“可惜唐公子离文人入道尚远,不过才堪堪触到那扇门扉罢了……”
李嗣源沉声道:“唯有入道者,方能制衡入道者!”
“纵是唐伯虎天赋卓绝,此刻也如萤火对骄阳,差得太远了……”
眾人焦灼难安,唐伯虎却依旧气定神閒,神色淡然。
首轮交手之间,他已洞悉这和尚根基虽在佛理,体內却暗藏汹涌邪祟!
佛理
呵!
你这点佛理,比得上释迦牟尼亲证的无上正觉么,乔
咚——
鐺!!!
摩柯和尚毫不拖沓,手中暮鼓晨钟自行震鸣,盪出恢弘清越的梵音。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话音未落,他唇齿开合,佛號连绵不绝,万丈金光自其周身奔涌而出!
须臾之间,金光铺天盖地,继而凝成一尊擎天巨佛!
那佛影巍峨矗立,直刺苍穹,佛光如瀑倾泻,威压似海翻涌!
金身初现,远处观战者便如秋草遇狂风,噼里啪啦跪倒一片。
唯有自在地境七重以上、或逍遥天境的高手,才能咬牙挺立,却也面如金纸,汗如浆涌,双腿打颤,脊骨咯咯作响!
不能跪!死也不能跪!
黄蓉年岁虽小,心志却如铁铸,虽仅初入后天境,却硬生生撑住腰杆,在佛威碾压下弓身抵地!
双掌深陷泥土,膝盖簌簌发抖,豆大汗珠砸在地上,溅起细尘;全身骨骼噼啪乱响,仿佛下一瞬就要寸寸崩裂!
黄药师一眼瞥见女儿异状,当即低喝:“收束真气,全凭心志硬扛!”
“他並无真实修为,这等压迫,全是借天地之势反噬你的內息!”
眾人闻言纷纷敛气归元,果然压力骤减。
可——
那股浩荡威势,依旧沉甸甸压在胸口,令人窒息!
“这……这就是他的真正实力”
“这便是佛门至宝暮鼓晨钟的威能”
目睹如此山岳般的佛威、汪洋般的佛力,眾人只觉心口发凉,斗志几近熄灭。
“唐公子……拿什么去破这无边佛光”
远处,李寒衣望著被金芒吞没的唐伯虎,声音微哑:“你……可別真被他渡走了。”
乔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神焦灼得几乎要烧起来。
可此时此刻,他一步也踏不出去……
贸然闯入,只会被佛音摄魂,沦为傀儡。
更远处,见唐伯虎久去不返,辛弃疾与许风年匆匆赶来,远远一望,顿时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