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韵见杨晋断腿复原,也是一喜,但又微微蹙眉:“便这么大摇大摆地出去吗?只怕墓道口处有人守株待兔,我们不如先找找有无别的出路。”
杨晋道:“不用了。一来咱们在这里没吃没喝,越拖下去于我们越不利。二来我想起了前世的一句话,说得颇为有理...”
“什么话?”
“这句话的上半句是「如果别人怀疑你有核武器」,”杨晋顿了一下,“你猜下半句是什么?”
“我记得你说起过,这个核武器是一种威力极大的炸药,嗯...猜不到,下半句是什么?”
“「那你最好真的有核武器。」”杨晋道。
“那你最好真的有核武器...”覃韵品味着这句话的道理。
杨晋点头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身负《天机道录》的嫌疑,人人都欲抢我抓我,因为我在他们眼里跟匹夫无异。但我若不是匹夫,而是皇帝、剑神、天下第一,他们还敢打我的主意吗?”
覃韵笑道:“那你是皇帝、剑神、天下第一吗?”
杨晋知道覃韵未曾见过自己显露真本事,哈哈笑道:“虽然眼下还不是,但打发这几门几派的阿猫阿狗,倒也绰绰有余。「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要想以后过一点清净日子,今天非把他们打服不可。”
外面各派高手如此众多,覃韵心底觉得此举未免冒险,但看杨晋从容自信的样子,又觉似乎可行,心下还在踌躇,杨晋已经一把拉着她的手,大踏步沿着墓道走了出去。
覃韵脸上一红,便任他这么拉着。
一出墓道,便觉阳光刺眼,空气清新,墓中不知昼夜,原来已是第二日的早上。
猛听得四下哨声大作,原来是鹿头山预伏在墓道口的喽啰们见到杨晋出来,立发讯号。
跟着四周树木晃动,从林中四面八方蹭蹭窜出好多人来,有九华庄俞氏兄弟、乌岐山陈氏叔侄、真武宗毛多三人、无空派王用祥等人。
原来这一日各派人手也在四处探寻,始终未听手下回报杨覃踪影,见鹿头山教众着重把守墓道,便也猜测杨晋或许便在其内。但毕竟是在鹿头山地盘上,各方也不敢闯入墓中查探,怕好进不好出,均想:“且先撒开了网,只要鹿头山有动静,咱们伺机而动便行了。”
杨晋一见人来得齐全,笑道:“诸位都在啊,倒省得在下奔波了。”
陈建那日被逼得叫爹,心中视为奇耻大辱,第一个叫道:“姓杨的龟儿子,你今天插翅难...”忽然话声噎住,双眼直勾勾望着杨晋身后的覃韵。
昨天覃韵戴着面纱,后来虽然给俞老大枪上劲气撕下半截,仍然能盖到下颌,陈建虽觉这女子身材曼妙,眉清目秀,却也不料其竟有如此绝世美貌,霎时间对杨晋是又恨又妒。
王用祥四人往墓道口方向站了站,远离众人,似乎不愿跟其他门派混在一起。
杨晋瞥了他们一眼,说道:“诸位,明人不说暗话,咱们本不相识,你们之所以个个都来找我,不就是为了《天机道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