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点点头，又摇摇头：“是有点压力，但主要是今天下午签了工作室租赁合同，心里高兴，晚饭吃少了。”他想起下午签合同时的激动，眼睛亮了起来，“就在创意园区A栋三楼，120平，采光特别好，落地窗正对着公园，以后你可以在里面画图，累了就看看树。”
“真的？”李若雨眼睛一亮，“那…那租金贵不贵？”
“不贵，一年48万，押二付一。”陆沉说，“我算过了，启动资金够用，而且王浩说他认识房东，说不定能再便宜点。”
李若雨咬了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说：“你倒是会打算盘。不过…落地窗是朝南的吗？我画图需要光线好。”
“朝东南，早上八九点的太阳正好照进来，不刺眼。”陆沉立刻回答，像背课文似的，“我还看了平面图，有个小隔间可以做你的私人工作室，放你的画架和材料，我就在外面办公区弄个桌子，方便跟你沟通。”
“谁要跟你沟通。”李若雨嘴上嫌弃，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对了，你不是说要招设计师吗？招几个靠谱的，别光指望我一个人画图。”
“知道啦，老板娘。”陆沉笑着给她夹了块蛋，“我明天就联系猎头，优先找有文创经验的，最好…能跟你风格互补的。”
“谁是你老板娘。”李若雨脸颊微红，低头喝了口牛奶，“对了，布丁的狗粮是不是快没了？我上次看好像只剩半袋。”
“我明天去买。”陆沉说，“顺便给你买盒草莓，你昨天说想吃。”
“不用，浪费钱。”李若雨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亮晶晶的。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从工作室的装修风格说到未来的产品系列，从招人到宣传推广，不知不觉聊了一个多小时。布丁早就吃完了包子，趴在李若雨脚边打盹，偶尔甩甩尾巴，驱赶飞来的蚊子。
“时间不早了，你该睡了。”陆沉看了看手机，已经凌晨四点了，“明天还要去工商局注册公司呢。”
“嗯。”李若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睡衣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纤细的腰肢。陆沉赶紧移开目光，喉结动了动。
“陆沉。”李若雨突然回头，手里拿着个东西，“这个给你。”
她摊开手掌，是一枚小小的玉佩，雕刻着一只简笔的兔子，玉质温润，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这是我外婆留给我的，说能辟邪。”李若雨把玉佩放在他手心，“你最近太累了，戴着它，保佑你创业顺利，平平安安。”
陆沉握着玉佩，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暖：“谢谢宝宝…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谁要你谢。”李若雨转身走向卧室，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以后半夜饿了就叫我，别自己偷偷摸摸做饭，多危险。”
“知道啦，老婆大人。”陆沉笑着应道，看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布丁轻微的鼾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陆沉握着那枚玉佩，走到阳台，看着远处渐渐泛白的天际线。创业的路还很长，会有挑战，会有困难，但只要身边有李若雨，有布丁，有这些关心他的人，他就什么都不怕。
他转身回到厨房，把碗筷洗干净，擦干水渍放回原位。布丁不知何时醒了，蹭到他腿边，用脑袋顶他的手。陆沉弯腰抱起它，29公斤的重量沉甸甸的，却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布丁，你说…我们会成功吗？”他轻声问。
布丁舔了舔他的脸，算是回答。
陆沉笑了，抱着布丁走进卧室。李若雨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点笑意。他轻轻躺回她身边，把玉佩挂在脖子上，藏在衣领里，贴近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