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苏墨的语气依旧平静,“你守好派出所,不要让任何人衝进去。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掛断电话,夏晚晴担忧地走了过来:“出什么事了”
苏墨简单將事情说了一遍。
“又是这帮人!”夏晚晴的秀眉紧蹙,“他们怎么阴魂不散!”
“跳樑小丑而已。”苏墨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我去去就回。你在家陪念念,哪儿也別去。”
说完,苏墨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跟师父师爷打了声招呼,便推门走了出去。
他没有开车,只是一个人,双手插在兜里,不疾不徐地,朝著交道口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
交道口派出所门口,此刻已经成了菜市场。
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群眾。
十几口薄皮棺材,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派出所的大门口,前面跪著几十个披麻戴孝的壮汉,哭天抢地,声势浩大。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表情凶悍的光头大汉,正站在一口棺材上,拿著一个铁皮喇叭,对著人群慷慨激昂地演讲。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来评评理啊!我们黑虎帮的兄弟,就因为一点小小的口角,就被派出所一个叫苏墨的恶警,活活打死!十几条人命啊!天理何在啊!”
“我们今天来,不是来闹事!我们是来討个公道!我们要求,严惩凶手!杀人偿命!”
他的话极具煽动性,引得不少不明真相的群眾也跟著义愤填膺,指著派出所的大门议论纷纷。
派出所里,赵卫国和一眾公安,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气氛最热烈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外,清晰地传了进来。
“谁,在找我”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寒流,瞬间让喧闹的现场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自动地让开一条路。
只见苏墨一个人,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一步一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棺材上那个叫囂得最凶的刀疤脸。
“你,就是疤脸奎”
疤脸奎看到苏墨一个人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隨即又被凶狠所取代。他从棺材上跳下来,上下打量著苏墨,狞笑道:
“小子,你就是苏墨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杀了我们十几號兄弟,今天,就拿你的命来偿!”
他说著,对著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几十个原本还在哭天抢地的壮汉,立刻从怀里、从棺材底下,抽出了明晃晃的砍刀和钢管,將苏墨团团围住。
周围看热闹的群眾,嚇得“啊”一声,纷纷向后退去,生怕被波及。
一场血腥的械斗,一触即发。
然而,苏墨看著那上百號手持凶器的混混,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惧色。
他只是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就凭你们”
话音刚落。
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从街道的两头,同时响起!
“踏!踏!踏!”
那脚步声,沉重、有力,带著一股铁血肃杀之气,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人的心臟上。
疤脸奎和黑虎帮的眾人脸色一变,猛地回头。
只见街道的两头,不知何时,出现了两队穿著黑色劲装的男人。
他们每个人都剃著板寸,面容冷峻,手里……拿著清一色的,崭新的工兵铲!
在阳光下,那擦得鋥亮的铲刃,反射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来的人並不多,加起来不过二三十人。
但他们身上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却让黑虎帮这上百號混混,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群饿狼盯上的绵羊!
“幽灵”小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