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衔仪式简洁而隆重。
当首长亲自將那枚象徵著少將军衔的金色將星,別在他的肩章上时,苏墨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苏墨同志,”首长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国家,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为她流过血的英雄。这副担子,不轻啊。”
“为人民服务!”苏墨的声音,鏗鏘有力。
仪式结束后,江潮拉著苏墨,走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怎么回事我看你出门的时候,脸色不对。”江潮的眼神何其锐利。
“津门来的战书。”苏墨没有隱瞒,“袁天龙,三天后,鸿门宴。”
江潮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袁天龙那个青帮的老不死哼,他倒是胆子不小!”
“老领导,这件事,我自己处理。”苏墨说道。
江潮看著他,最终点了点头:“知道了。津门那边,我38军也有驻地。需要什么,开口。”
“谢谢老领导。”
……
傍晚,当苏墨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连平日里最爱吵闹的棒梗,都销声匿跡。
他推开东跨院的门,夏晚晴和念念正等在门口。
“爸爸!”念念像一只小蝴蝶,扑进了他的怀里。
苏墨抱起女儿,在那张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一天的疲惫和肃杀,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然而,就在他关上院门时,两名穿著公安制服的男人,走进了中院,径直来到了易中海的家门口。
“易中海!跟我们走一趟!”
他们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院子里,却清晰得可怕。
片刻之后,面如死灰、浑身散发著恶臭的易中海,被一左一右地架了出来,带离了四合院。
他自始至终,没有反抗,也没有呼喊,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死狗。
院里的所有人,都从门缝里,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知道,易中海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而这个院子,也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
苏墨站在东跨院的门口,冷冷地看著易中海被带走的方向,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的目光,已经望向了更远的地方。
津门。
那场三天后的鸿门宴,才是他真正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