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您坐镇家里,我才放心。”苏墨摇了摇头,“几个跳樑小丑而已,用不著您出手。杀鸡,焉用牛刀。”
他看向夏晚晴,握住她微凉的手:“放心,我不是一个人去。处理完津门的事,我们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深夜,等妻女都睡下后。
苏墨来到了院子里。
王二牛和另外五名“幽灵”队员,早已如鬼魅般,等候在院中的阴影里。他们是这次陪同苏墨前往津门的精锐。
苏墨没有废话,手一挥,六套崭新的装备,凭空出现在眾人面前的石桌上。
那是超越这个时代的单兵作战装备。
轻便的防弹插板、保证行动无声的特战靴、带有微光夜视功能的风镜、以及几把经过特殊改造,可以摺叠藏在袖中的军用弩。
“熟悉一下装备。”苏墨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冰冷,“明天一早出发。这次去津门,不留活口。”
“是!”
六人齐声低喝,眼中是嗜血的狂热。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吉普车,停在了南铜锣巷的胡同口。
苏墨告別了家人,独自一人,走出了东跨院。
他没有穿军装,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便服,双手插在兜里,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旅人。
当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时,早已等在车里的王二牛,递上了一份热气腾腾的早点。
“头儿,都安排好了。袁天龙的鸿门宴,定在两天后的中午。津门第一楼,他包了场。”
“嗯。”
苏墨点了点头,拿起一个肉包,咬了一口。
“他请客,我们赴宴。”
“顺便,送他上路。”
吉普车缓缓启动,匯入清晨的薄雾,朝著津门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