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思恭知道这些都是常人并不知晓的墨家秘辛,这些对朝廷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这些事情虽是很重要,但在骆思恭看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消息,自己必须要知道。
若是不知道墨家总部所在,后续一切怕都是空谈。
骆思恭问许守一:
“不知许先生是否知道墨家总部在何处?”
许守一听到骆思恭闻自己这个问题,脸色凝重,低头不语。
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许先生可是由上面难言之隐?”
许守一抬头看向许守一道:
“并不时有什么难言之隐,而是墨家总部在下确实不知道如今墨家总部在何处。”
‘不知道在何处?’
朱由校听到许守一这么说心中很是疑惑,于是问道:
“你不是说你们回去墨家总部开会商讨吗?”
“你怎么会不知道墨家总部在何处?”
许守一听朱由校说完,露出一副可笑的表情。
“不瞒殿下,我已经开了数次会,但墨家没有一次时会在一个地方开两次会的。”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墨家总部的人说,墨家总部每三年便会换个地方。”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我当时问过他们,他们只是笑而不语。似乎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因此我眼下确实不知墨家总部在何处。”
骆思恭和朱由校闻言,都是有些失望的。
他此行最难的,除去河南的事情,就是寻找道墨家准确的地点。
若是找不到墨家的总部所在,只怕后续的任务都无法推进。
骆思恭只觉得心中此刻沉甸甸的。
自己当时可是泰昌帝面前下过军令状的,如今却是连墨家总部的影子都抓不住。
朱由校心中属实是有些失望。
他此行最希望的就是实现当时父皇说的,让自收服墨家,让他们为自己效力。
此刻现场的气氛因许守一的回答而陷入短暂的沉默。
朱由校转向许守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许先生,你既已数次参会,总该有些蛛丝马迹吧?譬如每次会议的召集方式,或是墨家总部搬迁的规律?总不能每次都如烟云般消散无踪。”
许守一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神色间满是无奈。
“殿下明鉴,墨家行事向来诡秘。”
“会议召集时,总会有人悄然送信,信上只写时间地点,从无多余信息。至于搬迁规律……”
他顿了顿,似在回忆。
“我曾留心过,但墨家总部每三年一迁,地点却毫无定数,有时在深山老林,有时在闹市隐巷。”
“去年在江南,前年却在岭南,毫无章法可循。他们对此讳莫如深,只道是‘防患未然’,具体缘由却三缄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