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火咧嘴一笑:“那我就去码头中间,给两边‘添把火’。厉天行的人要是想硬闯,我就赏他们几记烈火掌,保证不伤他的老命,让他们知道厉害。”
殷翠红看着他们,点了点头:“记住,别暴露身份。让所有人都以为,是晋王和厉天行起了冲突,咱们只是‘恰好’在场的路人。”她顿了顿,补充道,“寅时三刻动手,别早,也别晚。”
夜色渐渐褪去,潮河码头的雾气淡了些。厉天行带着护卫,正准备往城里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
“站住!例行巡查!”赵统领带着五十名晋王府护卫,举着火把围了上来,火把的光映在他们的甲胄上,闪着冷光。
厉天行的随从立刻拔刀:“放肆!知道我们是谁吗?”
“管你是谁,在晋王的地界上,就得守晋王的规矩!”赵统领挥了挥手,“给我搜!”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就在这时,码头西侧的货栈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倒了。紧接着,几根木桩上“噼啪”窜起雷电,嘭嘭声吓得厉天行的护卫们往后退了几步。
“有埋伏!”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厉天行皱眉,刚要下令反击,东侧的巷子里突然飞出几枚短刀,精准地钉在他们拴马的缰绳上,马匹受惊,嘶鸣着四处乱窜。
“动手!”赵统领见状,以为是对方的埋伏,立刻下令。
刀光剑影瞬间交织在一起。厉天行的护卫虽悍勇,却架不住晋王府的人多,加上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暗箭”——有时是飞来的石子,打断他们的刀;有时是突然窜起的火苗,烧了他们的衣角——打得越来越乱。
秦炎火混在混乱的人群里,见一个幻魔教护卫要偷袭赵统领,暗中一掌拍过去,那护卫“哎哟”一声,被掌风震得摔在地上,正好被赵统领的人按住。
李晨风则在货栈的屋顶上,用剑挑落几片瓦片,精准地砸在几个想绕后的幻魔教护卫头上,让他们以为被晋王府的人盯上了,不得不退回主战场。
陈慕雷躲在码头的石柱后,时不时引些电火花,落在幻魔教护卫的脚边,吓得他们连连后退,无形中给晋王府的人让出了位置。
吴烟雨在巷子里,见有个护卫想骑马逃跑,手指一动,两枚子刀飞出,精准地割断了马的后腿筋,那护卫摔在地上,被随后赶来的晋王府护卫擒住。
厉天行(受了伤的厉天行,不敢动武)站在圈外,看着眼前的混战,左脸颊的暗青胎记在火光中显得愈发阴沉。他隐约觉得不对——晋王府的人虽然勇猛,却好像总有人在暗中“帮”他们,而那些偷袭,又不像是晋王府的路数。
“撤!”他当机立断,知道再打下去只会吃亏。
幻魔教的护卫闻言,且战且退,很快消失在晨雾中。赵统领看着他们的背影,没下令追赶——叶冲交代过,点到为止。
四大金刚悄悄撤出战场,在码头附近的茶馆汇合。
“成了。”秦炎火灌了口热茶,“厉天行肯定以为是晋王故意找茬。”
“他吃了这么大的亏,又摸不清晋王的底细,十有八九会暂时离开京城。”吴烟雨收起刀匣。
李晨风擦了擦剑:“叶冲怕是还在琢磨,这便宜怎么来得这么巧。”
陈慕雷笑了笑:“管他怎么琢磨,只要厉天行走了,醉红楼就安稳了。”
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光洒在潮河码头的青石板上,把昨夜的混乱冲刷得干干净净。没人知道,这场看似是晋王与幻魔教的冲突,背后藏着四个从乱葬岗走出来的身影。
醉红楼的红灯笼在晨光中依旧醒目,像一双看透世事的眼睛。殷翠红站在二楼的窗前,望着码头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厉天行走了,晋王暂时不会动,四大金刚齐聚,属于她的棋局,才刚刚开始落子。而这京城的风,只会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