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着这副宛如生人的模样,心里那点残存的、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忌讳,竟冒了出来。
但其实我心里是很想拿的,只是我心里那点礼义廉耻开始作怪,让我产生了一种好似猥亵妇女的羞耻感。
就在这个时候,张寒川却是直接弯腰,他先是把那衣服腰部的绑带解开,然后一把就把那女尸身上的衣服给扒了下来。
料想中那副不堪的画面没有出现,华服之下,还有一层素白色的内衬。
我暗暗松了口气。
心里的贪念和那点道德在此刻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我又深深的看了张寒川一眼。
这小子平时闷声不响,一副老实相,没想到动起手来比谁都干脆。
果然,在这地底下,面对真金白银,没谁能真正免俗。
这么一想,我反而觉得自己刚才那点犹豫还显得挺“高尚”,心里竟生出些莫名其妙的安慰。
我们几个人见再没有宝贝可取,于是一个接一个地从玉台上跳下来。
“可惜了,”我抚摸着冰凉滑腻的玉台,忍不住叹息,“这东西要是能整个弄出去,几辈子都吃穿不愁了。”
老杜他们也是连声叹气。
大壮甚至提议把这玉台给砸了,我们一人拿一块出去,只是这个想法被我们给否决了。
真那样做的话,都不是什么暴殄天物了,简直就是造孽了。
我跟他们说,咱们这次已经不错了,这些东西不是金子就是宝石,肯定值老钱了,贪多嚼不烂,咱们赶紧三十六计走为上。
几个人没有墨迹,眼看着前面再没有路,我们直接顺着原路开始往回走。
这次我走在最前面。
和来时的沉默不同,回去的路上气氛轻松了许多,毕竟每个人包里都装了不少宝贝。
我们低声聊着哪些物件可能更值钱,盘算着出去后出了货大家分钱的场景。
但走着走着,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底忽然冒出一丝异样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灶台上炖着东西,但是自己忘了,过了很久之后才猛地想起来。
我一边走一边下意识把经历过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石像、搏杀、玉台、女尸……似乎没有遗漏。
可那股不对劲的感觉非但没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重。
随着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也变得越来越急躁,甚至我的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
我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紧跟在后的黑五:“五哥,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什么地方不对劲?没有啊!”
黑五满脸的疑惑,似乎很是不解。
不知道为什么,黑五那满脸疑惑的表情,也给我一种十分不对劲的感觉。
我又把目光看向身后的众人,当我看到身后众人的脸时,我的心已经不能用跳动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一把锤子在疯狂地撞击着我的肋骨。
他们的表情和黑五一模一样。
五张脸用一模一样的表情看着我,甚至连眼睛眯起的幅度都一模一样。
一股冰冷的麻意从尾椎骨窜起,瞬间爬满脊背。
这些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