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丝绸、瓷器、黄金……礼单一展,哈迪尔神色微动,却仍未松口。
“那,若葡人反对,大明可否自建码头?”我试探着开口。
哈迪尔一怔,随即微笑:“林公子,贵朝好意,马六甲感激,只是……恐误会生枝,非王愿见也。”
宴毕,我暗中向卢兴传话:“计划依旧,夜袭葡馆外围船坞,务必不伤马王府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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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舰队三艘快船悄然分三路靠岸,其中一路由我亲自带领,潜行至葡人驻马六甲码头。
彼时葡舰多停泊内港,官兵散漫,误以为大明来使不过是谈判。
我们趁夜焚其仓库,破其水井,夺三艘小艇,弃尸于港湾,迅速撤离。
翌日清晨,马六甲街头传来急报:
“葡馆火起!葡兵暴动!王府震怒!”
我却早已带着使节团再度上王宫。
“我朝一向礼待诸邦,然葡人悖礼焚仓,妄图嫁祸。”我当庭陈词,“望贵国彻查,勿负天朝信义。”
马王惊怒交加,最终下令:
“葡兵限三日撤馆,大明准设互市,于东港外置官馆,专理香料之贸易。”
我深吸一口气。
这,便是胜利。
马六甲门户,已为大明开半。
郑和回望山下港口,轻声道:“林晟,此战无血,却胜如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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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日记中写下:
> “马六甲之议,如拨云见日;葡人奸计,未尝不败于风中纸火。”
“天朝之威,不独在兵,更在心、在谋、在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