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听二哥安排!”燕王玉承涛抱拳,态度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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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府外,一名身着内侍服饰、举止恭谨的宦官躬身而立,声音细长却不刺耳:“秦王殿下,皇后娘娘有请。”
李恒刚与幕僚议完事,正准备前往枢密院处理军务,闻言微微一怔。皇后?那位在乾元殿危急关头,敢于挡在疯癫太后面前,甚至挨了一记耳光的女子?李恒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张虽然年轻却透着坚毅、此刻想来仍令人敬佩的面容。
当今皇后出身显赫,母家乃是盘踞江南江北两道、底蕴深厚的顶级世家——姜氏。天下有言:“天下钱粮,十之七八,皆出两江。”而两江最核心的丝绸、棉纺、瓷器、茶叶等产业,姜家独占近七成份额,其财富与影响力,堪称帝国经济命脉上的巨擘。皇后姜氏,可谓是联结皇室与东南财阀的关键纽带。
她此时召见自己,所为何事?李恒心中念头急转。
尽管心存疑惑,但皇后毕竟是一国之母,名义上的后宫之主,又是当今皇后、太子的生母,于公于私,这个面子必须给。
“有劳公公带路。”李恒神色平静,整理了一下袍服,示意亲卫在外等候,只带了少数贴身扈从,随那内侍向皇宫行去。
再次踏入宫禁,心境已与上次勤王时截然不同。如今宫闱肃静,守卫皆换成了他信任的京畿十六卫和部分黑云骑,但昔日那份杀意,依旧弥漫在每一道朱墙琉璃瓦之间。
皇后在较为幽静的凤藻宫偏殿接见了他。殿内陈设雅致,焚着淡淡的安神香,少了慈宁宫昔日的奢靡张扬,多了几分清简与书卷气。
李恒步入殿中,只见皇后姜氏一身素雅宫装,未戴过多首饰,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翻阅书卷。她年岁不过二十出头,经历了先帝病逝、宫变惊魂,眉宇间除了原本的端庄,更添了几分沉静与不易察觉的坚韧。
“臣李恒,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李恒依礼躬身。
皇后闻声抬起头,放下书卷,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声音清脆:“秦王殿下快快免礼。皇帝有旨,赐殿下赞拜不名,入朝不趋之殊荣,在本宫这里,更不必如此拘礼。”
她语气真诚,带着对李恒功绩的认可。但李恒依旧坚持行完了完整的礼节,方才直起身,恭声道:“礼不可废。皇后娘娘,陛下龙体可还.......”
皇后闭上眼,缓缓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