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奉孝提起过谢离,奉孝也单独跟我说过,不过这也正是我感觉的奇怪的地方,谢离似乎并不在乎为谁效命,偏偏又不想要出头”
“这......”
听着戏志才的话,曹操也是有些困惑不解,
“之前我也未曾理解,若是谢离不愿意为主公所用,何必在这许昌呆了一年有余的时间,而且做的还是区区的仓丞而已,加上大公子所言,若不是大公子发现,只怕是这谢离到如今依旧只是一个仓丞而已”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谢安生担心的怕是这吧?”
曹操稍作思考,也是给出了一个答案,但戏志才却摇摇头又点点头,
“不知啊,不过从他离开许昌的举动,以及故意给奉孝让功劳的举动上来看,只怕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如今既然已经拜师了文若,以后主公可以随时考验”
“不错,那便看看吧,正好,这阵子要开始准备出兵征讨陶谦了”
“喏!”
曹操将心里的那点疑惑放下,开始研究关于进攻陶谦的事情,而谢离既然已经被带回许昌了,自然也就没有再过多的浪费时间,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谢离便醒了。
毕竟是刚刚搬进这新宅院,他总觉得睡不踏实——倒不是床榻不舒服,而是心里压着事。推开窗,晨风带着秋日的凉意拂面而来,庭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开始泛黄,稀稀拉拉地落了几片在青石板上。
简单地洗漱后,谢离从床底的木箱里取出二十贯钱。铜钱用麻绳串着,沉甸甸的一摞。他掂了掂,走出房门。
堂屋里,郭蓉和小倩正低声说着什么,见谢离出来,两人忙起身。
“大人醒了?”郭蓉轻声问道。她今日穿了件浅青色襦裙,头发简单挽起,虽无多余饰物,却更显清丽。
小倩则乖巧地站在一旁,手里端着刚温好的粥。
谢离将钱放在桌上:“这些钱你们拿着,今天去市集添置些家什。之前小院里的东西,若是还能用,便让人搬过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该花的就花,不必太省。”
郭蓉看着那二十贯钱,有些犹豫:“兄长,这太多了些……”
“不多。”谢离摆摆手,“宅子既然置下了,总得像个家的样子。你们看着办就是。”
小倩倒是眼睛一亮,掰着手指算起来:“那得买张好些的屏风,堂屋里太空了。还有厨房的炊具也该换新的,昨儿煮粥时那锅……”
“行了行了,”谢离失笑,“你们商量着办。我出去走走。”
他说完便朝外走,郭蓉在后头唤道:“兄长不用早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