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说完，忽然伸手入怀，摸出个一包香烟。他取出一支叼在嘴里，又摸出火折子，嚓地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缓缓吐出，在晨光里缭绕成青灰色的雾团。
烟草的辛辣混着某种草木的苦香弥漫开来。
郭嘉看着那烟雾，忽然开口：“你这东西……闻着倒特别。跟上次的不一样啊”
谢离没理他，又吸了一口。
“给我一支试试？”郭嘉试探着问。
“滚。”谢离言简意赅。
郭嘉摸摸鼻子，也不生气，反而在门前的石阶上坐了下来。他就那么坐着，看谢离抽烟，看街上渐渐多起来的人流，看远处城楼上飘着的曹字旗。
一支烟抽完，谢离心头的火气似乎也随着烟雾散了些。他瞥了眼坐在石阶上的郭嘉：“你大清早堵我家门口，就为了跟我吵这一架？”
郭嘉摇头，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给你带了东街王婆家的胡饼，刚出炉的。”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加了肉馅的。”
谢离看着那油纸包，没接。
郭嘉跟了谢离一个月，别的正经本事没学会多少，但这吞云吐雾的本事倒是精通了。
现在烟瘾一上来，那真是百爪挠心，坐立不安。没有也就算了，偏偏谢离就站在他面前，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取出一根细长的卷烟，凑到唇边，用火折子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那副享受的模样简直让郭嘉眼红。
“不是，你就说吧，多少钱一根烟，我跟你买还不行么？”郭嘉搓着手，眼巴巴地看着谢离手中的烟卷，那烟雾缭绕的样子在他眼中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诱人。
谢离挑眉，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那烟圈在空中缓缓扩散，如同无形的诱惑。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郭嘉，缓缓开口：“行啊，二十两黄金。”
郭嘉眼睛一亮，心想谢离虽然平日里总爱捉弄自己，但毕竟相识一场，总不至于太过分。
他试探性地问道：“一包？”若是二十两黄金能买到一包，虽然肉疼，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这些日子，他可是亲眼见到曹操和几位谋士对这烟草的喜爱，若是能弄到一些，说不定还能做人情。
“一根。”谢离淡淡地说出两个字，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