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掏出喷雾瓶，在空中画了个圈，然后皱眉，“这玩意儿检测不了禁制波动，得改。”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符，撕碎撒进瓶子里，摇匀后喷了一下——空气中出现一圈波纹。
“行了，现在能当预警器用了。”他得意地收起来。
朱雀则开始跳一种奇怪的步伐，每一步都卡在特定落点，像是在躲避看不见的机关。她跳完一遍，抬手打出一道火光，把轨迹留在空中。
“这是我设计的逃生路线，你们记一下。”她说，“下次我编个双人舞，带你一起逃命。”
“你不如教他怎么别踩自己脚。”墨轩吐槽。
李昊没动，而是走到灰袍人身边，“我能问个问题吗？”
“说。”
“如果……我想打开‘归尘’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灰袍人盯着他，“你已经付过了。每次梦见它，都是它在吃你的记忆。你记得的事，会越来越少。”
李昊低头看手，“只要能找回身份，我不在乎忘多少。”
“傻孩子。”灰袍人叹了口气，“等你真站到碑前，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墨轩这时走了过来，“别灌鸡汤了。我们准备好了。”
他手里拿着破剑，玉佩贴在剑柄上，轻轻一震，两者发出轻微共鸣。
“我已经调好了频率，进阵前能提前感应封印松动。”他说，“白虎练够了，青龙改好了装备，朱雀录了闪避路线，玄武升级了护盾。现在就差出发。”
灰袍人点点头，“那我走了。”
“你不跟？”
“我送完情报就得撤。”他说，“再待下去，星链会的探子就要找上门了。记住我的话——三日内，别走东侧浮道。”
他退到平台边缘，身影开始模糊。
“等等！”墨轩喊，“那顿酒呢？”
灰袍人回头一笑，“等你活着出来，我请你喝大的。”
话音落下，他人已不见。
墨轩站在原地，回头看队友。
白虎缠好拳套，咧嘴笑：“这次我不用你背我出来了。”
青龙检查喷雾瓶，“希望这玩意儿别关键时刻掉链子。”
朱雀拍拍翅膀，“我已经准备好新舞曲了。”
玄武低吼一声，甲壳泛光，表示一切就绪。
李昊闭了会眼，再睁开时眼神清明，“我可以带路。”
墨轩把草茎叼回嘴里，破剑扛肩上。
“那就走。”
他迈出第一步时，玉佩轻轻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