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开这玩意儿？”白虎惊讶。
“以前在家族学过基础驾驶。”李昊语气平静，“虽然他们不承认我是族人，但该教的还是教了。”
“挺好。”墨轩拍拍他肩膀，“以后你就是副驾了。”
“我不需要名分，只想走到终点。”
“啧，搞得我都有点感动了。”墨轩扭头，“谁带瓜子了？这种时候就该嗑点东西。”
“船上没瓜子。”朱雀说，“只有干粮和水。”
“那就等到了地方再补。”墨轩靠在船舷上，“反正咱们现在是正规军了，打不过还能跑。”
“你倒是想得开。”青龙摇头。
“想不开的人早死光了。”墨轩吐掉草茎，又摸出一根新的叼上，“活着才是最大本事。”
飞船穿过一片碎石带，发出轻微的撞击声。每一颗石头撞上护盾都会炸成光点，像是节日放的小烟花。
朱雀看得来劲，直接跳起来转了个圈：“这特效不错，下次我编舞可以用。”
“你能不能别总想着跳舞？”白虎无奈。
“我这是艺术创作。”朱雀理直气壮，“再说了，战斗也是一种舞蹈。”
“那你上次差点踩我脚的事怎么说？”
“那是你站得太近。”
墨轩看着两人吵嘴，嘴角翘了翘。他抬头看向星空，那片暗紫星云越来越近，边缘已经开始扭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
“准备进入未知区域。”他低声说。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玄武的甲壳亮起红光，进入最高警戒状态。青龙把喷雾瓶挂在腰间，手里多了一张闪着金边的符。白虎握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朱雀收拢翅膀，火光在羽尖跳跃。李昊站在控制台前，手指悬在启动键上方。
墨轩把破剑插回鞘中，双手插进袖子里。
“记住啊。”他说，“遇到危险别硬刚，先喊我。”
“你不就是最会跑的那个？”青龙冷笑。
“那叫战术性转移。”墨轩纠正，“不是逃跑。”
飞船穿过最后一道光幕，星云入口出现在眼前。黑洞洞的，像是巨兽张开的嘴。
李昊按下按钮。
引擎轰鸣加大。
整艘船一头扎了进去。
黑暗吞没了所有声音。
下一秒，舷窗外闪过一道刺目的白光。
李昊的手还在控制台上。
但屏幕上的航线图，突然自己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