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墨轩没抬头，“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在平台就有过。”
“说明这地方跟你有关。”青龙摸着下巴，“要么你祖宗来过，要么你将来要去的地方就是这儿。”
“别吓我。”墨轩咧嘴，“我可不想当什么转世大能。”
朱雀蹲下身，指尖再次引火，在符号上方虚画了一遍。“这些线，像是在标记路线。断裂的位置，可能是关键节点。”
“坏了修就是。”白虎说。
“你以为这是马路？”青龙翻白眼，“这种级别的封印，动错一步，整个区域都会塌。”
玄武低吼，甲壳微光转向遗迹深处，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里面还有东西。”它说。
“当然有。”墨轩站起身，把草茎换了个方向咬，“不然谁吃饱了撑的在这刻一堆看不懂的圈圈道道？”
他低头看着符号，剑鞘尖端在那道裂口处轻轻一点。
地面嗡了一声。
所有人立刻后退。
但什么也没发生。
只有那道裂口，微微泛出一丝暗红光，一闪即逝。
“激活了？”朱雀问。
“没完全。”李昊盯着仪器，“能量波动上升了百分之三，但系统没报危险。”
“也就是说……”墨轩笑了，“我们可以继续试。”
“你疯了？”青龙瞪眼，“刚才玄武都示警了！”
“它示警是因为怕我被炸飞。”墨轩耸肩，“现在没炸，说明方法对了。”
“你这是拿命赌概率。”
“我从小到大都是这么活的。”墨轩蹲回去，剑鞘沿着其中一条弧线慢慢滑动，“再说了，你看这纹路，七道，缺一道，像不像拼图？”
“所以你是想补上那块？”李昊问。
“试试呗。”墨轩抬头，“反正咱们也没别的事做，不如玩个大的。”
他剑鞘尖端移到断裂处，轻轻往前一送。
咔。
一声轻响。
像是锁扣打开。
整圈符号同时亮起，红光顺着纹路流转，最后停在断裂点，迟迟未能闭合。
“差一点。”朱雀说。
“差的是什么？”白虎问。
墨轩没答。
他盯着那道未闭合的缺口，玉佩又震了一下。
这次，他听清了。
不是震动。
是声音。
一个字。
很轻。
但他听懂了。
“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