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青龙凝神，“只是影子。真正的塔应该更深。”
墨轩盯着远处的轮廓，玉佩震得更厉害了。
“它急了。”他说。
“谁急了？”李昊问。
“它。”墨轩指了指玉佩，“每次它这么抖，就说明快见到熟人了。”
“熟人？”朱雀挑眉，“你认识这塔？”
“不认识。”墨轩摇头，“但我猜，送我玉佩的那个老头，可能来过。”
“所以你是凭直觉往前冲？”青龙扶额。
“不然呢？”墨轩摊手，“难不成让我下车步行？这太空没地儿踩脚印。”
“你就不能靠谱点？”白虎叹气。
“我可太靠谱了。”墨轩认真道，“每次我不靠谱，最后都成了。”
飞船逐渐接近光带尽头，前方的空间开始扭曲，像是被什么东西吸着往里拉。李昊迅速调出防护参数。
“护盾压力在上升。”他说，“再往前，可能会进入强制牵引区。”
“那就让它牵。”墨轩坐回椅子，“省油。”
“你真是懒出境界了。”青龙冷笑。
“懒是智慧的体现。”墨轩打了个哈欠，“你看狗熊冬眠，春天出来照样吃肉。”
“你跟狗熊比？”白虎笑出声。
“我比它帅。”墨轩摸了摸脸。
就在这时，玉佩突然亮了一下，一道微光射出，在空中划出一条细线，指向远处塔影的左上方。
“它又干嘛？”李昊愣住。
“指路。”墨轩站起来，“看来正门不让走，得抄小道。”
“你怎么知道是它指的？”朱雀问。
“因为它每次都这样。”墨轩收起笑容，“老头给的东西，从来不会无缘无故亮。”
“那我们现在转向？”李昊看向他。
“转。”墨轩点头，“跟着光走，但别走正道。正道人多，容易撞脸。”
飞船缓缓调整航向，脱离主光带，切入左侧的暗区。这里的光线稀薄，但仍有微弱的波动在闪。
麒麟角上的光微微跳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前面有东西。”它第一次开口，声音低沉。
“活物？”白虎握拳。
“不是活物。”麒麟摇头，“是门。关着的。”
“门？”朱雀皱眉，“在这种地方？”
“所以才要抄小道。”墨轩笑，“正门有人接客，后门才能偷东西。”
“你还想顺手牵羊？”青龙无语。
“机会来了不拿，对不起观众。”墨轩理直气壮。
飞船继续前进，暗区的波动越来越密集。李昊突然发现，仪表盘上的某个数值开始飙升。
“能量读数爆表了。”他抬头，“再往前，系统可能扛不住。”
“撑到什么时候？”墨轩问。
“三分钟。”李昊盯着屏幕，“最多三分钟。”
“够了。”墨轩站到船头，“准备减速，看到门就停。”
众人各就各位。白虎守在侧舱，朱雀浮在半空，青龙结印在手，麒麟角光暴涨，护住船体。
飞船一点点靠近黑暗深处。
前方的虚空开始裂开一道缝，隐约露出一座石门的轮廓，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符号。
玉佩剧烈震动，墨轩伸手按住。
“它说……里面有东西在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