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蒂先生，对于今晚4比1的比分，您满意吗？”
都灵体育报的记者提问。
“满意。”
孔蒂点头。
“但也不满意。”
“我们丢了一个球。”
“那是防守的耻辱。”
台下一片笑声。
“不过。”
孔蒂话锋一转。
“那个进球确实精彩。”
“亨克有一群很棒的年轻人。”
他拿起面前的水瓶，喝了一口。
“特别是那个16号。”
“叫什么来着？”
孔蒂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单，虽然那个名字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
“凯文·德布劳内。”
“这孩子才16岁？”
孔蒂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
“不可思议。”
“我在他这个年纪，还在莱切的泥地里玩泥巴。”
“他拥有成为世界级中场的一切潜质。”
“视野、脚法、还有那颗大心脏。”
“他的未来不可限量。”
“如果我是亨克的主席，我会把这个孩子锁在保险柜里。”
这番话通过摄像机，在一瞬间传遍了整个欧洲。
尤文图斯主教练公开示爱。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
也是战书。
告诉所有盯着这块肥肉的狼：尤文图斯看上了，识相的都滚远点。
深夜。
尤文图斯总部大楼。
李明峰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百叶窗拉着。
屋里烟雾缭绕。
里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叠资料。
维拉站在办公桌前，脸色不太好看。
“老板，接触过了。”
维拉开口。
“这孩子的父母就在看台上。”
“怎么说？”
李明峰把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很荣幸。”
维拉叹了口气。
“他们说能得到尤文图斯的关注是巨大的荣耀。”
“但是？”
李明峰知道后面肯定有个但是。
“但是他们觉得孩子太小。”
“而且，比利时的教育体系很严格。”
“他们坚持要让凯文在家里完成高中学业。”
“还有。”
里奇在旁边插了一句。
“刚才收到的风声。”
“切尔西的球探也在球场。”
“阿森纳那个法国老头也盯着呢。”
“温格最喜欢这种技术型苗子。”
“切尔西那边已经准备报价了，他们听说我们有意，打算把价格抬上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排气扇转动的声音。
学业。
豪门竞争。
这是两个死结。
尤其是学业。
对于那种传统的欧洲白人中产家庭来说，文凭比踢球更重要，那是退路，是体面。
李明峰靠在椅背上。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
一下。
两下。
很有节奏。
“学业。”
李明峰突然笑了。
笑得有点冷。
“既然他们担心这个。”
“那就给他们最好的。”
他坐直身子。
拿起桌上的电话。
“维拉。”
“明天一早，去联系都灵最好的国际学校。”
“叫什么来着？都灵国际学校？”
“把他们的校长给我请来。”
“还有。”
李明峰看着维拉。
“我们的那个‘灯塔计划’。”
“把凯文的名字加进去。”
“做一份详细的培养方案。”
“不仅仅是足球。”
“告诉他的父母。”
“来都灵，我们包办一切。”
“最好的私立学校，一对一的辅导老师。”
“我们会专门为他设立一个‘教育基金’。”
李明峰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欧元。”
维拉愣住了。
“一百万？”
“这只是签字费？”
“不。”
李明峰摇头。
“这是给他在都灵读书的‘零花钱’。”
“告诉他们。”
“在比利时读书，他只是个普通学生。”
“来尤文图斯。”
“他是未来的国王。”
“我们不仅教他怎么踢球。”
“还教他怎么花钱，怎么做人，怎么成为一个精英。”
“让那个校长带着录取通知书，直接飞去比利时。”
“当面谈。”
李明峰站起身。
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
外面是都灵的夜景。
远处是阿尔卑斯山的轮廓。
“至于切尔西和阿森纳。”
“跟他们比砸钱？”
李明峰冷笑一声。
“菲亚特集团从来没输过。”
“告诉里奇。”
“不管英国人出多少。”
“我们永远比他们多出一百万。”
“这个丁丁。”
“必须姓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