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蒂说你踢球太脏，你有什么回应？”
比达尔拿着全场最佳球员的奖杯——一个小型的金色圆盘。
他看了一眼那个提问的记者。
“这就是足球。”比达尔把奖杯举起来晃了晃，“我不负责让对手舒服，我只负责赢球。”
说完这句，他转身就走。
另一边。
托蒂戴着兜帽，低着头快速通过通道。
有记者想拦住他。
“弗朗切斯科，对于今天的对手……”
托蒂没停步，甚至没抬头。
他只是在经过比达尔身边的时候，脚步稍微顿了一下。
眼神在那张还沾着泥土的年轻脸庞上停留了一秒。
那种眼神很复杂。
有愤怒，有不甘，也有一丝不得不承认的忌惮。
这就是新一代的尤文图斯。
又硬，又狠。
……
第二天。
意大利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全是那个进球的瞬间。
《米兰体育报》用了一个巨大的标题：《安第斯山脉的战斧，劈开了永恒之城》。
文章里把比达尔吹上了天，说他是戴维斯之后尤文图斯最完美的拼图。
都灵飞回的包机上。
气氛很轻松。
球员们都在打牌，听歌。
李明峰坐在前排，把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纸递给正在敷冰袋的比达尔。
那是几张推特截图。
上面全是尤文球迷的留言。
全是各种语言的赞美。
甚至有人把他的脸P成了斯巴达三百勇士。
还有一个词反复出现：“ArturoGuerrero”。
战士阿图罗。
比达尔拿着纸，看着那些留言，嘿嘿傻笑。
这小子在场上杀气腾腾，下了场笑起来却有点憨。
“看看这个。”李明峰指着一条评论，“他们说这才是尤文图斯该有的样子。”
比达尔挠挠头：“老板，我就是不想输。”
“保持住。”李明峰拍拍他的肩膀，“这才刚开始。接下来我们要去面对更硬的骨头。”
比达尔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那几张纸折好，放进自己的背包里。
飞机落地都灵。
还没出机场，哈里森的电话就打到了李明峰的手机上。
“老板，你看新闻了吗？”
哈里森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甚至有点气。
“刚下飞机，怎么了？”
“切尔西。”
李明峰停下脚步。
“阿布拉莫维奇？”
“对。就在刚才，切尔西官网宣布了今夏的亚洲行计划。”
哈里森顿了一下。
“地点是中国。时间跟我们完全重叠。”
李明峰皱眉：“中国那么大，碰不上吧？”
“这就是问题所在。”哈里森深吸一口气，“我们在上海踢那场商业赛的日子，切尔西安排在杭州踢。两个城市就隔了一百多公里。”
“而且……”
“而且什么？”
“他们的票价比我们要低百分之二十。而且他们打出的口号是——‘来看真正的欧洲冠军级别的球队’。”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也是在抢市场。
尤文图斯现在的复兴势头虽猛，但在亚洲的人气积累上，确实不如这些年金元攻势下的切尔西。
李明峰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卡特琳娜在旁边看出了不对劲：“出事了？”
李明峰把手机放回口袋，看了一眼正在取行李的球员们。
孔蒂正在跟比达尔说笑，那帮年轻人正在讨论晚上去哪庆祝。
“有人想跟我们抢地盘。”
李明峰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哈里森。”他又拿起手机。
“我在，老板。”
“给切尔西发个函。”
“什么函？”
“邀请函。既然都在长三角，不如直接碰一碰。”
李明峰看着机场玻璃窗外都灵阴沉的天空。
“把商业赛改成对抗赛。问问阿布，敢不敢把那场热身赛变成‘英意冠军挑战赛’。”
“就在鸟巢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