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古月娜风情诱惑(1 / 2)

一列不知有多长的钢铁巨物,撕裂了空间壁垒,硬生生挤进了神界这摇摇欲坠的苍穹。

黑色的车身由某种不知名的合金铸造,表面布满了铆钉和粗大的排气管道。车轮滚过虚空,迸溅出大片蓝色的电火花。

并没有什么减速缓冲。

这头钢铁怪兽带着亿万吨的动能,垂直向着废墟砸了下来。

气压骤变。

跪在地上的神祇们感觉耳膜都要炸裂了,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出去。

“轰隆!”

大地像是一块被顽童踩碎的饼干。

烟尘暴起千米高。

列车稳稳地停在林澈身后,巨大的气浪吹得他风衣猎猎作响。

原本还沉浸在复仇快感中的古月娜,身上的鳞片瞬间褪去,恢复了人形。

她看着这台完全超出她认知的钢铁造物,刚才那股不可一世的龙威散得干干净净。

在这绝对的工业暴力美学面前,生物层面的咆哮显得苍白无力。

车门打开。

液压杆泄气的声音像是巨兽的喘息。

“滋——”

两排穿着外骨骼装甲的机械守卫从车厢里跳下,手里的重型爆弹枪处于上膛状态,枪口指着跪了一地的诸神。

林澈没有回头。

他把手插进风衣口袋,向着车门走去。

皮鞋踩在金属舷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侧过头。

视线越过千仞雪和古月娜,落在那个跪在最后面、一身绿裙的女人身上。

生命女神浑身一僵。

她感觉到了那道视线,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

“还跪着干什么?”

林澈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废墟上清晰可闻。

“我的花房里有很多枯死的盆栽。”

“如果你上车晚了一分钟,我就把你埋进土里当肥料。”

生命女神猛地抬起头。

那张原本雍容华贵的脸上,此刻全是泥土和冷汗混合的污渍。

她没有任何犹豫。

甚至连站起来的动作都省了。

她手脚并用,像是一只受惊的蜥蜴,在地上快速爬行了几步,然后踉跄着站起身,提着破损的裙摆向列车狂奔。

高跟鞋跑掉了一只。

她光着一只脚,踩在尖锐的碎石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印。

但她不敢停。

当肥料,那是真的会死的。

在这个男人的语境里,没有任何比喻句。

千仞雪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神界至尊,此刻像个疯婆子一样冲上舷梯,差点在门口摔个狗吃屎。

她抿了抿嘴,跟在林澈身后走了上去。

古月娜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灰尘的手,又看了一眼远处毁灭之神那两截焦黑的尸体。

这是梦吗?

如果是梦,这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未免太真实了些。

她迈开步子,跟上了那个男人的背影。

……

“哐当。”

厚重的合金舱门闭合。

将神界那令人窒息的死气彻底隔绝在外。

列车内部是恒温的22度。

没有神界那种充斥着元素波动的粘稠感,这里的空气经过循环系统的过滤,带着一股淡淡的臭氧和机油味。

地板是黑色的吸音钢材。

顶部的冷光灯带并不是持续发光,而是以一种极低的频率闪烁,给人一种压抑的心理暗示。

生命女神——现在应该叫花房女仆——缩在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里。

她双手抱着膝盖,身体随着列车的震动而轻微摇晃。

她不敢碰墙壁。

那些墙壁里似乎流淌着某种能量,偶尔会闪过一道蓝色的流光。每闪一次,她的瞳孔就跟着缩一下。

千仞雪从她身边走过。

“把鞋穿上。”

千仞雪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这个曾经的神界主母。

生命女神浑身一抖,慌乱地把那只受伤的脚往裙摆里缩了缩。

“脏。”

千仞雪只说了一个字。

生命女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羞耻,更是恐惧。

她慌乱地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双备用的鞋子,手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勉强穿进去。

“对……对不起……”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

千仞雪没再理她,径直走向前面的车厢。

这就是败者的下场。

如果今天输的是林澈,那么现在的自己,恐怕已经被毁灭之神挂在神界的旗杆上风干了。

这很公平。

广播里传来电子合成音:

“航线设定完毕。”

“目标:虚空深处。”

“引擎充能中……预计三分钟后进行空间跃迁。”

随着广播声落下,地板下方的引擎开始轰鸣。

那种震动不是晃动,而是一种极高频的嗡鸣,顺着脚底板直钻天灵盖。

窗外的景色开始扭曲。

神界那些破碎的浮岛、宫殿、以及跪在地上的诸神,在视线中迅速拉长,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然后是黑暗。

纯粹的、没有任何光线的黑暗。

列车冲进了虚空。

……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标尺。

也许过了几个小时,也许只是几分钟。

车厢内的灯光模式自动切换。

原本惨白的冷光暗了下去,变成了昏黄的暖色调,模拟着星球表面的“夜晚”。

走廊里空荡荡的。

只有那种单调的引擎低鸣声在回荡。

林澈的房间在列车的最前端。

这是一间并不奢华,但极其硬派的套房。

没有地毯,没有挂画。

墙上挂着几把经过改装的枪械,枪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金属特有的哑光。

桌子上放着半瓶喝剩的烈酒,没有杯子。

林澈坐在皮质沙发上。

他刚洗完澡。

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扣子没系,露出结实的胸肌和上面几道淡白色的伤疤。

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然后滑进胸膛。

他在擦枪。

手里拿着一块灰色的法兰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银色左轮的枪管。

动作很轻,很细致。

像是在抚摸情人的皮肤。

“咔哒。”

弹巢甩出,六颗黄澄澄的子弹滑进掌心。

他又一颗一颗地把子弹压回去。

这种机械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对于他来说,这种声音比任何音乐都更能安抚神经。

就在最后一颗子弹归位的瞬间。

“笃、笃、笃。”

敲门声响了。

很有节奏。

不急促,也不迟疑,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礼貌。

林澈没有抬头。

“进。”

他手腕一抖,弹巢归位,发出一声脆响。

门把手转动。

液压门向两侧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