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泽得知后,亲自查看太和殿,发现殿内供奉的传国玉玺有被移动过的痕迹。
“他们在找什么?”白荷疑惑。
东方泽沉思良久,突然灵光一闪:“莫非...他们在找太祖皇帝留下的密诏?”
据宫廷秘闻,太祖皇帝临终前曾留下一道密诏,藏于玉玺之中,唯有在国家危难之时才能开启。但数百年来,无人知道如何打开玉玺,取出密诏。
“复国会寻找密诏,意欲何为?”白荷问。
东方泽面色凝重:“传说密诏中记载着一个惊天秘密,关乎慕容皇族的正统性。若密诏落入复国会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为引蛇出洞,东方泽故意放出消息,称自己已找到打开玉玺的方法,将于三日后在太庙祭祀时,当众开启密诏。
消息一出,朝野震动。复国会残党果然坐不住了。
三日后,太庙祭祀大典如期举行。文武百官齐聚太庙,东方泽手持玉玺,缓缓走向祭坛。
就在他即将开启玉玺时,一道身影突然从百官中冲出,直扑玉玺!
“保护陛下!”赵良大喝,侍卫们立即上前阻拦。
那人武功高强,连伤数名侍卫,眼看就要夺走玉玺。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光闪过,逼退了那人——出手的竟是杨明远!
“杨明远,你...”那刺客震惊地看着杨明远。
杨明远持剑而立,目光冷峻:“张兄,收手吧。复国会的气数已尽,何必执迷不悟?”
原来那刺客正是礼部侍郎张远,复国会的核心成员之一。
张远狂笑:“杨明远,你这个叛徒!别忘了,你的把柄还在我们手中!”
杨明远面色不变:“我早已向陛下坦白一切。”
东方泽走上前:“不错,杨爱卿早已向朕禀明实情。他假意投靠复国会,实为朕暗中调查。”
张远面色惨白:“原来...原来这都是圈套...”
赵良率侍卫一拥而上,将张远制服。在随后的大搜捕中,复国会在朝中的残余势力被一网打尽。
事后,杨明远向东方泽请罪。
“臣欺瞒陛下,罪该万死。”杨明远跪地请罪,“但臣不得已而为之。复国会以臣的老母相胁,逼迫臣为他们效力。臣唯有假意投靠,方能保全老母,同时为陛下搜集证据。”
东方泽扶起他:“爱卿忍辱负重,实乃忠臣。朕不但不怪罪,还要重重赏你。”
他转向众臣:“杨爱卿之事,告诉朕一个道理:科举取士,不应只看才学,更要看品德。从今往后,科举增设‘品德考’,由朕亲自面试。”
这一决定赢得了朝野上下的一致赞誉。经过这番整顿,东夏的科举制度更加完善,真正做到了唯才是举。
然而,在庆功宴后,白荷却对东方泽说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发现。
“我在张远身上检测到的能量残留,与杨明远试卷上的并不完全相同。”白荷展示着检测数据,“这说明,朝中可能还有另一股势力,也在使用类似的能量技术。”
东方泽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
“复国会可能只是表象。”白荷低声道,“真正的幕后黑手,还隐藏在更深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名暗卫匆匆来报:在天牢中畏罪自杀的张远,尸体不翼而飞!
东方泽与白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朝堂的暗流,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深邃。而这一次的敌人,可能就隐藏在他们最信任的人之中。
权力的游戏从未停止,只是换了一种形式,继续在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中上演。而东方泽和白荷知道,他们必须更加警惕,才能守护这片来之不易的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