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张的老者身份绝对不一般。
吃完饭,林晚帮王婶收拾碗筷。
王婶本来不让,但林晚坚持要帮忙。
两个女人在厨房里忙碌。
虽然林晚不能说话。
但手脚麻利,干活利索。
王婶看着她,眼里多了几分慈爱。
“这姑娘好。”王婶对陈峰说,“勤快,懂事。”
陈峰笑笑,心里暖暖的。
下午的针灸比上午轻松些。
林晚已经不那么紧张了。
银针扎下去时,眉头都不皱一下。
孙教授一边施针,一边教她一些简单的发声练习。
“跟我念:一、二、三、四。。。!”
林晚跟着念。
刚开始很含糊。
练了几遍后,渐渐清晰起来。
陈峰站在旁边,眼眶不自觉就湿润了。
下午四点,第二次针灸结束。
林晚已经能发出几个简单的音节。
虽然还很生硬,但已经能让人听懂了。
“明天上午再来。”孙教授说。
“连续三天,先把基础打好。”
走出孙教授家时,阳光正好。
秋天的首都,天高云淡,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
姚小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
看见两人出来,迎上去:“怎么样?”
林晚张开嘴,轻轻说了一个字:“好。”
姚小兵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看林晚。
又看看陈峰:“嫂。。。嫂子说话了?!”
陈峰笑着点头。
“我的天!”姚小兵一拍大腿。
“孙教授的针法,真是神了!”
他兴奋的发动摩托车:“走!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去哪儿?”
“天安门看降旗!”
摩托车突突的驶出医科大学,穿过长长的街道。
最后停在天安门广场边上。
陈峰扶着林晚下车。
站在广场上,看着眼前这宏伟的景象,两人都愣住了。
夕阳下的天安门城楼巍然矗立。
红墙黄瓦,金碧辉煌。
城楼正中悬挂着伟人的巨幅画像。
威严,庄重!
一队降旗的士兵正在踢着正步。
那股子保卫祖国的气势,看的人震撼不已。
林晚站在广场上,久久没有说话。
不是不能说,而是被震撼的说不出话。
她张着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一切。
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这就是繁荣富强的华夏!
陈峰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
广场上的灯一盏盏亮起。
把整个广场照的如同白昼。
姚小兵早颠儿了。
两人找了辆三轮旅游专线。
给了一块钱车费。
回到招待所,林晚简直累坏了。
一躺下就睡着了。
陈峰坐在床边,看着对方安静的睡颜。
心里涌起无限的怜惜。
明天还要针灸。
后天也还要。
大后天也还要。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只要能看到妻子一天天好起来。
三个月算什么?
即便三年也值得。
自己前世对林晚造成的伤害太大。
这一世即便万劫不复,也在所不辞。
。。。
第二天清早,两人又来到孙教授家。
今天的景象跟昨天完全不同。
院子里停着好些辆小轿车。
上海牌、伏尔加,甚至还有一辆红旗。
客厅里挤满了人,沙发上坐着的,椅子上坐着的。
还有站着的,足足十多号。
王婶收礼都收的手软了。
看见陈峰和林晚,她擦了擦汗。
小声说:“从偏门进,直接去里屋。”
陈峰点点头,拉着林晚绕到偏门。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小兄弟,小兄弟,你等等!”
陈峰回头。
走廊那头,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金盾西装,脚踩鳄鱼皮鞋。
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挺着大大的肚腩。
一看就是有钱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