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 第151章 0102稿子可以给你,但得签个“卖身契”!【求各种票票】

第151章 0102稿子可以给你,但得签个“卖身契”!【求各种票票】(1 / 2)

“教……教材?”

这两个字如同两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何成伟的脑海中,让本就一片空白的大脑更加混沌。

《木棉袈裟》……那篇在整个江南地区掀起阅读狂潮、让无数读者为之抓狂、让编辑部电话快被打爆的惊世之作……

在这位“苏总”的嘴里,居然,只是……“教材”?

“是啊,”苏云的语气自然得如同谈论今天的天气,“前段时间,给我们公司新成立的‘东方神话’事业群,开了个小会。大家对于怎么搞‘通俗文学’,思路都有点僵。我就顺手写了个东西,给他们打个样。”

看着何成伟那副三观尽碎的表情,苏云善意地笑了笑,主动伸出了手。

“你好,何编辑。我叫苏云,你也可以叫我……阿奇。”

几乎是本能地,何成伟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苏云的手。

温暖,干燥,有力,完全不像一个终日伏案的文人该有的手。

手上传来的踏实触感,才让何成伟那漂浮在半空中的灵魂,稍稍回到了现实。

张了张嘴,有千言万语想问,但最终,只汇成了一句此行最核心、也最迫切的目的:

“苏……苏总!那,那下半部的稿子……”

“不急。”

松开手,苏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五点半。

远处,工厂下班的汽笛声悠长地响起,打破了“画笔楼”里的宁静。

“远来是客。谈工作之前,先吃晚饭。”

拿起挂在椅背上的一件同样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随意地披在身上。

“正好,今天厂里有‘活动’,我带你去体验一下,我们这里的‘企业文化’。”

……

何成伟被一种巨大的、身不由己的力量推着往前走。

本想拒绝,想立刻就地坐下,和这位神秘的“阿奇老师”好好谈一谈那惊天动地的下半部。

但苏云身上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不是官威,也不是傲慢,而是一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的“引力”。

跟着苏云,走出了那栋充满了未来感的“画笔楼”,何成伟重新回到了那片尘土飞扬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工地。

没有去什么干部小灶,也没有去县里的招待所,而是直接来到了工厂生活区中央,那片用作篮球场的、巨大的水泥空地上。

空地的尽头,已经挂起了一块巨大的白色幕布。一台老式的电影放映机,像一尊沉默的钢铁巨兽,蹲在场地中央。

几百名刚刚下班、身上还带着机油与汗味的工人,正端着巨大的、能照出人影的搪瓷饭碗,三五成群地,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幕布前席地而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独属于这个时代的“生活气息”——

大锅菜里辣椒和猪油混合的香气、男人们身上廉价的“大前门”烟草味、以及土地被无数双解放鞋踩过之后,扬起的淡淡尘土味。

“苏总来了!”

“苏总,这边坐!”

工人们看到苏云,纷纷热情地打着招呼,主动让出了一块最中间的位置。

苏云笑着摆了摆手,没有丝毫架子,拉着还有些不知所措的何成伟,一屁股坐在了一群正在大声划拳的工人中间。

“来,何编辑,尝尝我们厂的大锅饭。”

递过来一个干净的搪瓷碗,和一双竹筷。

何成伟看着碗里那堆得冒尖的、油光发亮的辣椒炒肉和白米饭,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这就是那个能搞定德国设备、让美国人掏钱的“苏总”的日常?

就在愣神的时候,一个五大三粗的、穿着油污背心的汉子,端着一个比他脸还大的饭碗凑了过来,瓮声瓮气地起哄道:

“苏总!光吃饭多没劲啊!今天不放电影,您不给我们来一段?”

“对!来一段!来一段!”

这个提议,像一颗扔进油锅里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全场。

“苏总,讲个鬼故事!”

“讲沈万三!上次那个聚宝盆还没讲完呢!”

几百名工人,用手里的搪瓷碗,敲击着水泥地面,发出“梆梆梆”的、充满了期待的巨大声响。

何成伟彻底看傻了。这才明白,苏云口中的“活动”和“企业文化”,到底是什么。

看着群情激奋的工人们,苏云脸上露出了无奈而又宠溺的笑容。

转过头,对何成伟低声说了句“稍等”,然后,在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中,走上了那个用几块砖头临时搭起来的、简陋的“舞台”。

没有拿讲稿,也没有清嗓子。

只是拿起身边一个工人递上来的、装满了白开水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润了润喉。

然后,用一种街头巷尾说书先生特有的、慢悠悠的口气,开口了:

“今儿啊,咱们不讲那些神神鬼鬼的。给大伙儿说个新鲜的,说个就发生在前些年的事儿……”

整个场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百双明亮的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个站在昏黄灯光下的、瘦高的身影上。

坐在人群中,何成伟甚至忘了去扒碗里的饭。

看着台上的苏云,看着他身后那块巨大的、等待着光影降临的白色幕布,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一种强烈的预感油然而生。

今晚,将要见证的,可能比那篇《木棉袈裟》,更让人……震撼。

“……话说啊,在北方有个叫‘黑瞎子屯’的小地方,屯子东头,有座破庙。这庙里啊,不住和尚,也不住道士,就住着一个无儿无女的怪老头,姓许。”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许老头有个怪癖,就好一口酒。可他没钱啊,怎么办呢?他就跟人吹牛,说自己年轻的时候,在关东军的宪兵队里当过差,知道一个秘密——当年日本人战败前,在黑瞎子屯附近的山里,埋了一大批金子!”

一个充满了悬念的开头,瞬间勾住了所有人的心。

何成伟的职业本能让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结构极其精巧的“钩子”。

不疾不徐地,苏云将这个故事娓娓道来。

故事里,有贪婪的屯长,有狡猾的许老头,有神秘的“藏宝图”,还有那座破庙里,夜半传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

讲得不快,时而停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时而模仿着故事里人物的腔调,一人分饰数角;讲到紧张处,突然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悬疑氛围。

坐在台下,何成伟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感觉自己仿佛就置身于那个冰天雪地的、名叫“黑瞎子屯”的诡异村庄里。

能闻到许老头身上那股劣质烧刀子的酒气,能听到破庙里那若有若无的“鬼哭”,能感受到屯长在找到“金子”时的那种疯狂与贪婪。

看着台上的苏云,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个年轻人的身影仿佛被赋予了一层神秘的光环。

不再是一个“老板”,也不再是一个“作者”,而是一个“魔术师”。

一个用最朴素的语言,就能凭空构建出一个世界,并能精准地掌控在场所有人情绪的……“魔术师”。

当故事讲到最后,所谓的“鬼哭”,其实是许老头利用破庙地道制造的“风声”,所谓的“金子”,其实是屯长自己藏的私房钱被许老头发现后将计就计……所有谜底揭开,真相大白时,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酣畅淋漓的大笑!

那笑声里,有恍然大悟的畅快,有被“戏耍”后的善意埋怨,更有一种,听完一个好故事后,发自内心的满足。

何成伟没有笑。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走下“舞台”,重新坐回到工人中间的年轻人。

终于明白了。

终于,将那个写出“世间安得双全法”的“阿奇老师”,和眼前这个穿着工装、给工人们讲鬼故事的“苏总”,两个看似截然不同的形象,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对眼前这个人来说,“写作”,不是一件需要焚香沐浴、苦心孤诣的“神圣事业”。

那,可能真的,只是一种信手拈来的、“消遣”。

走下台,苏云坐回何成伟身边,端起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米饭,大口地扒拉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随口问道:

“怎么样,何编辑,我们这儿的‘文化生活’,还凑合吧?”

看着苏云,何成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情地,碾碎了。

所有的职业骄傲,对“通俗文学”的所有理解,在眼前这个人那“降维打击”般的才华面前,都显得那么的……可笑。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憋了半天,才从那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连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充满了崇敬与渴望的话:

“苏……苏总……您……您还缺徒弟吗?”

何成伟那句“您还缺徒弟吗”问出口的瞬间,仿佛有一颗无形的石子投入了深潭,激起了一圈尴尬而又微妙的涟漪。

周围几个离得近的工人没听清前半截,只听到了后半截,一个个捧着饭碗,咧着嘴傻乐,还以为这又是哪出戏文里的词儿。

苏云端着那个掉了瓷的搪瓷大碗,正往嘴里扒拉最后一口辣椒炒肉。

听到这话,他的动作顿了一下,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目光透过那昏黄的灯泡光晕,落在何成伟那张涨得通红、既羞愧又狂热的脸上。

他没有嘲笑,也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嚼完了嘴里的饭,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他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油星,将那个空荡荡的搪瓷碗轻轻放在身旁的水泥地上。

“何编辑,”苏云的声音不高,在周围工人们划拳行令的嘈杂声中,却显得格外清晰,“写小说,讲故事,那是晚上的消遣。但太阳一出来,咱们还得过日子,还得干正事。”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向何成伟伸出手。

“走吧,天不早了。今晚你先去招待所凑合一宿。有什么话,咱们明天早上,这儿……”他用脚尖点了点脚下这片坚硬的水泥地,“……见真章。”

……

这一夜,大庸县山沟里的风,刮得格外凛冽。

何成伟躺在招待所那张有些受潮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如同烙饼。

窗外的工地上,即使是深夜,依然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机器轰鸣声。

那声音像是一种低沉的脉搏,跳动在这个贫瘠山区的血管里,让他根本无法入睡。

脑子里全是乱哄哄的画面:那个在月光下舞剑的丁默,那个在讲台上把鬼故事讲得活灵活现的苏云,还有那个穿着油污背心、喊着要听“聚宝盆”的粗汉子。

这一切,太魔幻,又太真实。

直到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在那凄厉而嘹亮的起床号声中,何成伟才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从床上爬了起来。

推开门,一股夹杂着煤烟味和晨露清香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醒了?”

一个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苏云正蹲在院子里的水龙头旁刷牙,嘴里满是白色的泡沫。

他身上已经换下了一身崭新的工装,头上戴着一顶黄色的安全帽,帽檐下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苏……苏总,早。”何成伟有些局促地打着招呼。

“咕噜噜——噗!”

苏云吐掉口里的漱口水,随手抹了一把脸,扔给何成伟一顶同样的安全帽。

“戴上。吃了早饭,带你去醒醒脑。”

早饭很简单,一大桶稀饭,几盆子发面馒头,还有一盆切得细细的、拌了香油的咸菜丝。

何成伟没什么胃口,如同嚼蜡般咽下一个馒头。

苏云却吃得飞快,仿佛吃饭对他来说,只是为了给这具身体补充燃料。

“走吧。”

放下碗筷,苏云扣好安全帽的带子,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那种昨晚讲故事时的慵懒与随性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凛然的、属于工业时代的冷峻与铁血。

“何编辑,昨天你看了我们的‘软实力’,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硬骨头’。”

……

第一站,是一号车间。

还没进门,巨大的轰鸣声就已经震得何成伟耳膜发胀。

那不是那种老式作坊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而是一种整齐划一的、充满了韵律感的金属切削声,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钢铁军队在齐步前进。

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一股热浪夹杂着切削液特有的刺鼻气味,瞬间将何成伟包裹。

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等视线适应了车间内的光线,他的嘴巴,慢慢地张成了“O”型。

这哪里是他印象中那种遍地油污、到处是废铁屑的乡镇企业?

宽敞高大的厂房里,地面刷着绿色的防尘漆,虽然有些地方已经被磨损,但依然显得干净整洁。

头顶上,一排排日光灯将整个车间照得如同白昼。

最让他震撼的,是那些机器。

一排排崭新的、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机床,正像沉默的巨兽,趴伏在地面上。

巨大的机械臂在空中挥舞,高速旋转的刀头切入金属,溅起一串串耀眼的火花。

“这是西德进口的DMG五轴联动加工中心,那是瑞士的夏米尔慢走丝线切割机……”

苏云走在前面,指着那些庞然大物,嘴里蹦出一个个何成伟闻所未闻的、带着浓重洋味儿的名词。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介绍自家后院的大白菜,但在何成伟听来,每一个词都重如千钧。

“光这一台机床,”苏云拍了拍身边一台正在发出低沉嗡鸣的大家伙,“就顶得上咱们县城,半年的财政收入。”

何成伟的腿肚子有点转筋。

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黄线,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碰坏了这些金贵的宝贝。

就在这时,一阵咆哮声从车间深处传来,盖过了机器的轰鸣。

“停!都他妈给我停下!”

一个穿着满是油污的工装背心、胳膊上肌肉虬结的汉子,正站在一台机床前,手里挥舞着一把游标卡尺,对着一个年轻工人破口大骂。

何成伟定睛一看,正是昨晚那个端着大碗起哄的雷胜利。

此刻的雷胜利,哪里还有半点昨晚的憨厚模样?

他满脸涨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我说了多少遍!公差!公差!这就是咱们的命!”

雷胜利把手里的卡尺狠狠地拍在操作台上,指着那个年轻工人的鼻子吼道:

“零点零一毫米!你这多了零点零二!这要是装在咱们的‘铁人’关节上,那就是个废品!是个瘸子!你对得起这一千多万的设备吗?对得起苏总给你的工资吗?!”

那个年轻工人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声不敢吭。

苏云没有上前劝阻,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

直到雷胜利骂累了,挥手让那个工人重新返工,他才带着何成伟走了过去。

“雷工,火气别这么大。”苏云递过去一根烟。

雷胜利接过烟,也没点,只是夹在耳朵上,黑着脸说道:“苏总,这批新来的学徒不行。手太生,心太浮。这么好的料子,让他们给糟践了,我心疼!”

说着,他从废料筐里捡起一个刚刚被切削下来的、还带着余温的金属零件,递给苏云。

“您看,这光洁度,这倒角,离德国人的标准,还差着一口气。”

苏云接过零件,那是某种复杂的关节部件,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金属表面,然后递给了身后的何成伟。

“何编辑,摸摸。”

何成伟颤抖着手接过来。

入手滚烫。

金属的质感冰冷而坚硬,但那上面残留的切削热度,却像是一股电流,直钻心底。

虽然雷胜利说是“废品”,但在何成伟这个外行看来,这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工艺品。

每一个棱角都锋利如刀,每一个弧面都圆润如玉。

“这是……做什么用的?”何成伟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

“这就是我们故事里的‘主角’。”

苏云笑了笑,没有多解释,转身向二楼走去。

“走,带你去看‘成品’。”

……

二楼是装配车间和样品室。

这里的环境比一楼安静了许多,也没有了那种刺鼻的切削液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好闻的塑料和橡胶加热后的香气。

几十名穿着白色大褂的女工,正坐在长长的流水线旁,飞快地组装这一个个细小的零件。

苏云带着何成伟,径直走进了尽头的样品室。

那是一个只有几十平米的小房间,四面的墙壁上,摆满了玻璃展柜。

当聚光灯打开的那一刻,何成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展柜里,站立着一个个色彩鲜艳、造型奇异的“机器人”。

它们有的红蓝相间,威风凛凛;有的通体银白,充满未来感;有的则是黄黑配色,透着一股敦实厚重。

“这……这是……”

何成伟指着中间那个最大的、红蓝配色的机器人,结结巴巴地问道。

“它叫‘擎天柱’。”

苏云走上前,打开展柜,将那个机器人拿了出来。

那个机器人大约有三十厘米高,拿在手里分量十足。

它的胸口是两块透明的车窗,腹部是银色的格栅,手里还握着一把黑色的激光枪。

“看着。”

苏云的手指灵活地在机器人身上翻飞。

“咔嚓!咔嚓!滋——”

那是一种何成伟从未听过的、充满了工业美感的金属咬合声。

每一个关节的转动,都带着那种只有顶级机械表才有的阻尼感;每一个部件的卡位,都发出清脆而笃定的声响。

在苏云的手中,那些看似坚硬的塑料和金属,仿佛变成了流动的液体。

头颅缩回,双臂折叠,腿部翻转,车轮对位……没有任何生涩,没有任何卡顿,丝滑得就像是魔术师手中的扑克牌。

仅仅十几秒钟,那个威风凛凛的机器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辆线条硬朗、红蓝相间的重型集装箱卡车!

“……”

大脑在这一刻由于过载而陷入了一片空白。

在这个连电视机都要凭票购买的年代,眼前的这一幕,对于一个只见过泥娃娃和铁皮青蛙的人来说,无异于一场认知层面的十级地震。

这哪里是玩具?

冰冷的金属光泽,严丝合缝的机械结构,那种超越了时代审美的工业设计感……这分明就是一件来自未来的、被施了“魔法”的艺术品!

喉咙发干,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想伸手去摸,却又怕那是一场碰一下就会醒来的梦。

“怎么样?这故事,比《木棉袈裟》如何?”

苏云把变成卡车的“擎天柱”放在桌上,顺手推了一下。

卡车顺滑地在桌面上滑行,直到停在何成伟的面前。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何成伟伸出手,颤抖着抚摸着卡车冰冷的车身,“这得……这得卖多少钱啊?”

“在美国,它的售价是19.9美元。”

苏云淡淡地报出了一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