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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半导体教父?那是以前,现在是我合伙人!(2 / 2)

“不是坏事,是怪事!”

严援朝把苏云拉到一边的临时工棚里,指着角落里堆着的几个巨大的木箱子。

箱子上印着IBM的标志,还有几个伪装用的标签:【工业冷却水循环系统配件】。

“史密斯那老小子效率太高了!昨天晚上半夜送来的!”

严援朝压低声音,激动得手都在抖,“我刚才偷偷拆开看了一眼……老板,那根本不是什么冷却水配件!那是反渗透膜组件!那是从美国陶氏化学搞出来的顶级货!”

“还有那个!”严援朝指着几个长条箱子,“那里面是电解级316L不锈钢管道!内壁抛光度0.1微米!这玩意儿国内根本造不出来,是专门用来输送特种气体的!”

苏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个冰冷的木箱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史密斯这是把老命都豁出去了啊。”

为了那份EUV报告的下半部,史密斯这回是真的敢把IBM的家底往这儿搬。这

些东西,随便哪一样被“8筒”查出来,都够他在美国监狱里蹲几年了。

“严工,这批货,入库了吗?”

“没敢入大库,怕人多眼杂。”严援朝擦了擦汗,“我让人先塞到后面那个放水泥的简易棚里了,上面压着几层水泥袋子,一般人看不出来。”

“做得对。”

苏云点了点头。

这玩意儿要是让海关或者日本那边的眼线看见了,那就是走私战略物资的大罪。

“老板,还有个更重要的事。”

严援朝面露难色,看了看四周,把声音压到了最低。

“史密斯送货来的时候,还在那儿撒泼打滚呢。说是必须见到您。他还带了个人来。”

“带人?谁?”苏云眉头一皱。

“一个华人。五十多岁,戴个眼镜,气场挺大的。”

严援朝回忆着,“史密斯介绍说,这人叫张忠谋。以前是美国德州仪器的副总裁,刚辞职。说是对咱们那个什么‘代工’模式很感兴趣,非要见见那个提出这个理论的天才。”

轰!

苏云的脑子里像是炸了个响雷。

张忠谋?!

那个未来的“半导体教父”?那个一手缔造了台积电帝国、改变了全球芯片格局的男人?

按照历史轨迹,1984年的他应该刚离开德州仪器,正在通用仪器公司当总裁,离他回台湾创办台积电还有三年。

他怎么会在这儿?

苏云瞬间明白了。

蝴蝶效应。

他在湘西搞的汉卡,在BJ跟IBM谈的“代工”合作,这些消息肯定在圈子里传开了。这个正在寻找未来的半导体巨擘,闻着味儿来了。

“人在哪?”苏云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

“在……在旁边的招待所。史密斯在那儿陪着呢。”

苏云笑了。

笑得有点狰狞,又有点狂野。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把那股子在荣国府沾染的红豆沙味儿彻底抖落干净。

“天才?”

苏云看了一眼远处那片正在崛起的地基。

“走,老严。”

“咱们去会会这位教父。让他看看,到底谁才是这个行业的祖师爷。”

海淀黄庄招待所,二楼。

这地方说是招待所,其实就是几间刷了大白的筒子楼。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儿混杂着炒白菜的油烟味。木地板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像是随时会断裂。

“笃、笃、笃。”

严援朝敲响了203房间的门,手心里全是汗。他回头看了苏云一眼,却发现自家老板正对着走廊那块裂了缝的穿衣镜整理衣领。

苏云把夹克上的最后一粒灰尘掸掉,那是刚才在工地上沾的。然后从兜里掏出半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

“进。”

屋里传来一个低沉、厚重的声音,带着点闽南口音的普通话。

门推开。

屋里烟雾缭绕。不是香烟的呛人味,是一股子醇厚的高级烟斗丝味,那是混合了Latakia烟草特有的松木香。

正对着门的旧沙发上,坐着个男人。

五十出头,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件深灰色的美式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比尺子量过还直。他手里握着一只做工考究的石楠木烟斗,正透过升腾的青烟,用那双藏在厚镜片后面的锐利眼睛,审视着门口的来人。

那种气场,跟这间破败的招待所格格不入。

就像是一头狮子被关进了鸡笼里。

史密斯正像个小学生一样坐在旁边的硬板凳上,一看苏云进来,蹭地一下站起来,那表情比看见亲爹还亲。

“苏!你终于来了!”

史密斯刚想冲过来,被那男人用烟斗柄轻轻敲了敲茶几,动作不大,却让史密斯瞬间定在了原地。

“这位,就是苏云先生?”

男人开口了。他不急着站起来,而是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烟斗,目光如炬。

“张忠谋先生。”

苏云也没客气,径直走过去,拉过一把椅子,在那男人对面坐下。那姿态,不像是个晚辈,倒像是个谈判桌上的对手。

“久仰。德州仪器的第三号人物,半导体界的‘价格屠夫’。”

张忠谋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他把烟斗从嘴边拿开,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

“看来苏先生的功课做得不错。不过,那是过去式了。”张忠谋指了指窗外那个喧嚣的工地,“我现在只是个无业游民。听说BJ有个年轻人,想把半导体行业的天给捅个窟窿,我来看看,这窟窿到底有多大。”

“不大。”

苏云掏出火柴,“呲”的一声划燃,点着了嘴里的“大前门”。

劣质烟草的辛辣味瞬间冲淡了屋里的高级烟斗香。

“也就是想把英特尔、德州仪器、NEC这些巨头的饭碗,砸掉一半而已。”

“砸饭碗?”

张忠谋笑了,那是久经沙场的轻蔑,“年轻人,口气不小。你知道建立一条5微米的生产线要多少钱吗?你知道良品率每提升1%要死多少脑细胞吗?IDM(设计制造一体化)模式是行业铁律,你想砸它?”

“IDM已经死了。”

苏云吐出一口烟圈,隔着烟雾,眼神冷得像刀。

“摩尔定律在加速。晶圆厂的造价每三年翻一番。现在建个厂要几千万美金,十年后就要几十亿。除了英特尔这种巨无霸,谁还玩得起?”

苏云随手抓起桌上的那个廉价烟盒,把里面的烟全倒出来,用力撕开烟盒,铺平在满是茶渍的桌面上。

他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在烟盒纸的背面,飞快地画了一个三角形。

“张先生,您看这个。”

笔尖划破纸面,发出沙沙声。

“现在的半导体公司,又要搞设计,又要搞制造,又要搞封装。累死累活,利润却在被设备折旧吃掉。”

苏云在三角形中间画了一道竖线,把它劈成两半。

“如果我把‘制造’这一块切出来呢?”

“我只做制造。我不做设计,不跟客户抢饭碗。我把所有的钱都砸在光刻机上,砸在工艺上。硅谷那帮天才只管画图,画好了图扔给我,我给他们变成芯片。”

苏云抬起头,笔尖重重地点在那半个三角形上。

“这叫——Foudry(代工)。”

“这就叫——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张忠谋手里的烟斗停在了半空中。

那缕青烟不再升腾,仿佛被苏云这番话给凝固住了。

作为行业老兵,他其实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离开德州仪器后,他隐约觉得行业的风向不对,但那个念头还很模糊。

而现在,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一张破烟盒纸上,用最粗暴的方式,把他脑子里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Foudry……”

张忠谋喃喃自语,眼神死死盯着那个被劈开的三角形。

“但是……”

张忠谋猛地抬头,眼神变得犀利无比,“想法是好的。但你有那个资本吗?做代工需要极致的工艺,需要最先进的设备。你有什么?外面那个还在挖坑的工地?”

“我有这个。”

苏云指了指旁边一直不敢说话的史密斯。

“史密斯先生,告诉张先生,后面那个水泥棚里,藏着什么。”

史密斯擦了把汗,看了一眼张忠谋,结结巴巴地说道:“呃……有……有一套完整的超纯水系统,陶氏化学的反渗透膜……还有两千米电解级不锈钢管……以及……”

史密斯咬了咬牙。

“……以及苏先生提供的,关于EUV(极紫外)光刻技术的全套理论支持。”

“EUV?”

张忠谋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太懂行了。那是还在实验室里的概念,是传说中二十年后的技术。

“不止。”

苏云把钢笔帽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还拥有一台已经调试完毕的、良品率达到85%的东芝步进式光刻机。以及……”

苏云身子前倾,那股子从黄土高原和海淀工地里练出来的野性气场,瞬间压过了张忠谋的精英范儿。

“……以及一千二百万美金的现金流。随时可以变成两千万,三千万。”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张忠谋那个还没熄灭的烟斗,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过了良久。

张忠谋放下了烟斗。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个热火朝天的大坑。

几百个工人正在像蚂蚁一样忙碌,那种原始的生命力和工业的野心,在这片荒地上交织。

“苏先生。”

张忠谋背对着苏云,声音有些沙哑。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在试图把硅谷的根,拔到这片玉米地里来。”

“不是玉米地,是大白菜地。”

苏云纠正道,也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张先生,台湾省太小了。美国太挤了。”

“这儿,海淀。有全中国最聪明的大脑,有最廉价的工程师红利,还有我这个敢把身家性命都押上去的疯子。”

苏云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上还有刚才吃红豆沙没洗净的淡淡甜味,也有搬砖留下的泥土味。

“留下来。”

“不用给我打工。我给你49%的技术股。这厂子,你来管。我只负责搞钱,搞设备,搞定那些想搞死我们的人。”

“咱们一起,弄一个属于中国人的——台积电。”

“……弄一个属于中国人的——东方晶圆。”

张忠谋转过身。

他看着这只手。

这只手粗糙、年轻,甚至有点脏。

但它背后握着的,是一个让任何半导体人都无法拒绝的狂野梦想。

他在德州仪器做了二十年副总裁,因为是华人,永远摸不到CEO的顶。

那种天花板的压抑,他受够了。

“49%?”张忠谋问。

“对。但我有一票否决权。”苏云寸步不让。

张忠谋盯着苏云看了足足十秒钟。

突然,他笑了。那是一种遇到了同类的、带着血腥味的笑。

他伸出手,握住了苏云那只满是泥土的手。

“成交。”

“不过,我要先看那台光刻机。如果不像你说的那样能跑,我转身就走。”

“没问题。”

苏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老严!备车!带张先生去后海!”

“老严,备车!带张先生去后海!”

苏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的那股子痞气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深沉。

“让咱们的……‘秘密武器’热热身。”

……

吉普车行驶在通往后海的柏油路上,车厢里安静得有些压抑。

张忠谋坐在后座,手里那只名贵的石楠木烟斗已经凉透了,但他依然紧紧攥着。

他透过车窗,看着这座古老而略显陈旧的城市,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他刚从德州仪器的高塔上走下来,那是全球半导体的圣殿。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却声称在一个连像样马路都没有的地方,搞出了1微米的制程?

这就像有人告诉他,能在撒哈拉沙漠里种出水稻一样荒谬。

“苏先生。”张忠谋打破了沉默,语气冷淡而专业,“在去之前,我需要提醒你。我在TI负责过全球十几个晶圆厂的建设。我看一眼那个环境,就知道能不能跑出良品率。如果你只是想用一台模型来忽悠我,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停车了。”

“张先生觉得我在忽悠?”

苏云坐在副驾驶,头也没回,只是看着后视镜里那双锐利的眼睛。

“搞工业,无非就是三样东西:钱、人、设备。钱,我有IBM的一千两百万美金,还有香港源源不断的票房分红;人,我有像严援朝这样能把命豁出去的疯子;设备,我有史密斯先生这条线。”

苏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至于环境……张先生,您听说过‘大隐隐于市’吗?有时候,最顶级的实验室,不一定非要在无尘大楼里。”

车子拐进了柳荫街。

这里是皇城根下的老胡同,灰墙灰瓦,槐树遮阴。

但这会儿,胡同口的戒备显然比往常森严了许多。

张忠谋敏锐地注意到,胡同口停着两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吉普车,几个穿着便衣但眼神犀利的年轻人正在在那儿抽烟,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过路人。

“那是……”张忠谋眯起了眼。

“不用管他们。”苏云淡淡地说道,“那是帮我看家护院的。毕竟这院子里放着的东西,比黄金还贵。”

车子在那扇朱漆大门前停下。

没有喧嚣,没有锣鼓喧天。

大门紧闭,只有门环在风中微微晃动。

“请。”

苏云推门下车,李诚儒上前,沉重的大门发出“吱呀”一声低吟,缓缓打开。

张忠谋整理了一下西装,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乱糟糟的作坊,或者是一个摆拍的假现场。

但当他跨过门槛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偌大的王府正院,被一层巨大的、半透明的防静电塑料膜彻底笼罩了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温室。

几台大功率的空气过滤机正在无声地运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维持着内部的正压。

透过那层膜,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有一台庞大的机器正在运转。

那是工业特有的韵律。

咔嚓、移动、对准、曝光。

节奏稳定得可怕,就像是一个精密的钟摆,在计算着时间的流逝。

“换衣服吧,张先生。”

严援朝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手里捧着两套洁净服,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但亮得吓人的眼睛。

“虽然是简易棚,但这里面的洁净度我们做到了千级。这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极限了。”

张忠谋没说话,只是接过衣服,熟练地换上。他的动作很慢,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层膜里面的机器。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光是听那个步进电机移动的声音,他就知道,这台机器的精度……很高。高得不正常。

穿过两道风淋室,张忠谋终于站在了这台机器面前。

这是一台被“魔改”得面目全非的东芝光刻机。

原本的外壳被拆掉了,露出了复杂的内部结构。

无数根飞线像血管一样连接着旁边的一台IBM大型机和几个闪烁着红光的控制柜。

但最让张忠谋震惊的,不是这些电路。

而是这台机器的“底座”和“眼睛”。

整台几吨重的机器,并没有直接放在地上,而是悬浮在一个巨大的、看起来极其复杂的液压阻尼平台上。

每当机器移动时,那个平台都会发生微不可察的蠕动,完美地抵消了所有的震动。

而在那个核心的蔡司镜头组上方,加装了一套奇怪的激光对准装置。

三束红色的激光死死锁住晶圆的位置,实时调整着镜头的焦距。

“这是……”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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